我有什么头痛脑热也找他,药到病除——对了,千万别说出去,他都是给街坊邻居救急,收费良心,也不坑人。”
卷毛:“……哦。”
老吴要带卷毛去看的房,居然要下楼。
美东后知后觉想起他的话,“你们可以上来用这个大厅”啥啥的,当时还没在意。
——原主居然是住地下室?
楼梯是木板搭的,灰尘不少,踩上去吱呀作响。
美东心想还好这个身体不重,不然真怕踩塌了。
三人小心的下楼。
跟院子的亮堂开阔相比,这里就显得阴暗狭窄很多。
老吴一边带路一边介绍,“浪人之家”客房就两层,1层的房间是A1到A6,地下从B1到B6,单双号各一边,总共12间。
他自己住A1,大牙挨着他住A3。小芳住另一头的A2。
还没到地下那层,就有人擦着他们从楼梯上冲下去,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样子。
“——宋婆,你又在作甚?”
冲下楼的是个中年胖子,穿着厚厚的分体式棉服,头发又油又乱。
老吴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的介绍,“哦,这是住A5的老古,整天窝在房间里面炒股。”
他压低声音,对卷毛耳语,比了个“六”的手势,“他以前是大牛,最辉煌的时候挥金如土,一晚上随便花出去这个数……后来投资失败,房子车子都卖啦,现在只能小打小闹,整天想着翻本。”
卷毛顾不得评价,却吸吸鼻子,“咦,什么味道?”
美东也闻到了,一股烟味。
在狭窄的地下通道中显得尤为刺鼻。
三人到了地下一层。
只见老古正捂着鼻子,冲一个老太婆说话。
“果然是你在烧火盆——我正在楼上看盘呢,就觉得这味儿不对。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引起火灾呀?”
只见左边第一间房的门口,有个佝偻身子、花白头发的小老太婆,试图护住一个火盆,也不知道烧的什么,一团焦黑。
老吴顾不上跟卷毛介绍,连忙几步上前,“唉,宋婆你也真是,我不是说过吗,这天气最好别烧东西;要烧,也别在楼道里烧——我正带人看房呢,消防随时会来查,当初我可是好心才让你……快把火灭了,上楼去倒掉,唉。”
宋婆只得唯唯诺诺,端起火盆,颤巍巍的上楼。
应该是找地方倒余烬。
老古一肚子气撒向老吴,“你这个管理员也是拎不清!这种脑子有问题的老太婆还给她住,起火了怎么办?你这些木头楼梯木头地板,经得烧吗?万一有人出事,你赔得起吗?”
“我知道我知道,会警告她的,”老吴连连点头,又替宋婆开解,“她也是腿脚不方便,这几天又降温,不想出门吧。”
“你最好是警告了!”老古余怒未消的上楼,看到卷毛这个新面孔,也没多问。
老吴将宋婆的房门拉开,大力挥手,驱散着空气中的烟雾。
美东看到房号是B1。
转头,老吴有些尴尬,“宋婆年纪大了,脑子不太清醒,但其实人不坏。”
正是招揽房客的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
小卷毛好脾气的笑笑,“阿婆上年纪了,一个人住确实不方便。对了,你们这是青年公寓?我还以为住的都是年轻人呢。”
“……”这也是美东的疑惑。
老吴就说,“……说是青年公寓,但也没定这么死。宋婆是个可怜人,家人也不管她,早前在公园帮人算命,其实等于是乞讨,后来公园没人去,只能流落街头,那天刚好走到这条街,差点就过不去了,还是大牙给她灌了一碗汤药才拉回来……我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