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捕快喟了一口酒才道:“嗯,听说谢大人是京里来的,应该是有些家世的。”
“原本说是只在这地方停留三年就要调走的。”
“对了,就是今年,且看年底的时候怎么说了。”
陈如南的眸子更加低暗,头也垂的快埋到碗底里。
陈家父母都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常。
陈捕快吃完就赶着去县衙了。
陈如南随便戳了几口白米饭就把碗给放下,然后说自己不饿。
回到自己房间,陈如南就把自己房门紧闭。
家里的两个姐姐都嫁人了,她一个人有着宽敞的房间。
但是看着空落落的房间,陈如南却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她知道谢赋那样的人不是她这种普通的女子可以匹配的,她所想的也不过就是能远远的看着他,能时不时的见上一面。
谢赋能跟她说上两句话,她听听他的声音,她就圆满了。
可没想到,没想到如今连这个也成奢望了。
她爹说,谢大人今年可能就要调走,也就是年末的事……
陈如南想着,忍不住趴在床上呜咽痛哭起来。
细碎的哭声都淹没在被子里,外面忙活的何氏并没有听见。
家里家外的都收拾一番,何氏正准备发个面,晚上好吃馒头的时候,远门被人敲响了。
何氏走过去开门。
远门打开,外面站着一脸喜气的媒婆。
媒婆看见何氏开门,都不用人邀请的,硬挤着进了门。
陈家不大的小院里,收拾的很是整齐干净。
院子里还种着一棵石榴树,寓意着多子多孙。
可惜何氏生了三个闺女也没有儿子,后面几年她都怀不上了。
陈捕快自己也认了,不想折腾。
之后一家人就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陈捕快和何氏都是性好的人,所以平日里也没人会拿没儿子的事去笑话他们。
后来闺女长大了,两个大闺女都嫁的还不错。
一个嫁给药铺子里掌柜的儿子,一个嫁给了秀才先生。
都算是体面人家。
小女儿又到了婚嫁的年龄,有媒婆上门,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
何氏觑了一眼,院内站着的媒婆,不自觉的蹙起眉头。
这是官媒,普通人家请不起的。
因为她们的喜银可不少。
而且今天来他们家的这个媒婆,还是挺出名的一个。
何氏就忍不住问“高媒婆今儿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