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南想着,面上就露出羞怯的笑。
控制不住就把头埋进伞里,小声的笑出声。
手摸着伞柄,似乎这会上面还有谢赋残留的热意。
翌日一早,陈如南又来了县衙,她手里抱着昨天谢赋借她的伞,想要把伞还给谢赋,也顺便感谢他,让自己爹继续回来当捕快。
陈如南站在谢赋面前,红晕漫到了耳根,双手紧紧的握着伞递出去“谢……谢谢大人的伞。”
谢赋修长的的手掌接过,唇角淡笑“你让陈捕快带来就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值得姑娘专门跑一趟。”
陈如南红着面摇头“我……我今日前来,主要还是为了我爹的事感谢大人。”
谢赋垂眸,握紧手中的伞“这事你不用道谢,本错的就不是陈捕快,要说,应该是本官向陈捕快道歉才是。”
谢赋温润如玉,陈如南头摇得像拨浪鼓,圆圆的小脸激动的红扑扑的“这……这怎么能怪大人呢?”
“大人肯定也是不知情的。”
“大人……”
陈如南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道尖薄的女声从她身后传来“你怎么在这里?”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谢赋蹙紧眉头“娘,陈姑娘是来还伞的。”
“你又来做什么?”
谢赋昨天中午撞到陈如南找温氏争辩,谢赋和温氏说不赢,所以昨天晚上又宿在了县衙。
温氏气不过,所以今天又过来找谢赋,想要用自己的真知灼见,让谢赋“迷途知返。”
没想到却在一进门就看见了谢赋在跟一个姑娘说话,而且这个姑娘她还很熟。
就是那个让她气的恨不能撕了她的,陈如南。
老陈头的闺女。
那姑娘站在她儿子面前,面色羞红的模样,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小姑娘是个什么心思。
温氏当即在心里冷笑,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妄想攀上她的儿子。
想着,温氏就出声发问。
只是,陈如南还没有开口,谢赋就已经先问她是来做什么的。
温氏面色不好看,狠狠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才恶声恶气的道:“这是县衙,别说我是你娘,就是平头百姓,我有了冤屈还不能来申诉了?”
温氏说完这话,又瞪眼看向陈如南。
陈如南一副被人抓包的窘迫样,捏着衣角略有些心虚的道:“我……我给大人还伞来的。”
温氏眯眼看着她“就只是还伞?”
说完不等陈如南开口,她就略得意刻薄的道:“只怕还藏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一个捕快的女儿也妄想配我的儿子?”
“我告诉你,我儿子将来那是要娶千金小姐的,三品以下官员的女儿,我们还不考虑。”
温氏把陈如南的心思给挑破,陈如南当下就急的红了眼眶,她快速的瞥了谢赋两眼,又垂下头,嘴里小声的辩解“我没有。”
可说的又有声无气,至于到底有没有,她其实比谁都清楚。
可她心里也清楚,谢赋这样年少有为的人,不是她这种草根人物能匹配的。
所以有些心思她也只是放在心里,从来没有生过什么幻想。
如今,被温氏这般直白的戳破,直白的说她不配,陈如南羞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了争辩的语气,只是声音若泣的道:“我真的就只是过来还伞而已,我从来不曾生过什么妄想,夫人何苦这般编排,打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