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苦闷了。
但是他也打听了,好像是他女儿得罪了县令大人的亲娘。
他不知道自己女儿如何惹到人家的,但既然人都要撵他走了,这事八成就是真的。
虽说新来的县令大人貌似很好说话,但那到底是人家亲娘,老陈头不觉得自己有求情的余地。
收拾收拾东西,就苦闷的离开了县衙。
当天回去就喝的宁酊大醉。
喝醉之后就开始絮絮叨叨的念叨,说自己一辈子为县衙尽职尽责,到了这把年纪却要被撵走。
说着说着就哭了。
老陈头虽然因为一辈子只有三个闺女苦闷,但是他从来也不曾亏待三个闺女。
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会想着女儿,学人大富人家,让女儿读书识字,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月例银子。
而且他喝酒归喝酒,但是从来不打老婆孩子。
因而三个闺女都很爱戴他这个父亲,陈如南更是。
因为陈如南是最小的闺女,生下来性格很假小子,红红火火的,老陈头更多些疼爱,所以他更疼宠些。
当然陈如南也跟他更亲近。
现下看着自己爹,喝的宁酊大醉,一个大男人趴在桌子上痛哭。
陈如南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第二天陈如南就独自一人来到县衙打听她爹离开的原因。
老陈头在县衙工作了大半辈子,为人又不横不傲的,平时跟人关系还算不错。
所以陈如南过来问,就有人偷偷的把原因告诉了陈如南,不过交代陈如南一定要保密,不能说是他说的。
陈如南是个懂事的小姑娘。
闻言立马点头。
那日下起了绵绵细雨,谢赋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大门口站了一个小姑娘,身上已经被细雨打了半湿。
她娘撑着伞站在院门口,又是面色铁青。
小姑娘还站在他娘的对面,双手叉腰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你这是报私仇,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我爹他虽然不是个英勇的捕快,但是我敢保证他是个好捕快,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这么被对待。”
“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不让我爹回来,我……我就去县衙告你去。”
温氏听见这话嗤之以鼻。
陈如南可能也觉得去县衙告有些荒唐,毕竟那县令是人家亲儿子,人家还能治自己老娘的罪?
多大点事呢?不至于!
想到这一点,陈如南抹了一把雨水,然后道:“我去知府那告你,我讨饭都要去告你。”
“我非得看看这天底下有没有个说理的地方。”
“你又不是父母官,你私自做主把我爹从官府赶走,你这是以权谋私,你这是滥用官权。”
温氏气的面色铁青,却无动于衷。
她要不是被陈如南叫骂的没有办法了,现在她都懒得站在陈如南的面前,听她这番废话。
要说她也是头大,这死丫头居然那么有韧劲,站在门口嚷嚷了一个上午。
眼看着到了午饭时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温氏没有办法了,才出来想要把人打发走,不然让谢赋看到就不好了。
陈如南歇息的空,温氏凉薄的看向她“说完了?”
陈如南不语,温氏道:“说完了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