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夫一起侍寝,正君被束缚刑架上针扎龟头皮鞭抽屌,侧夫吃醋使坏

私与尊严在妻主面前并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与妻主在房中时,他们的身体只不过是一件可以供妻主随时玩赏的淫器罢了,既然是淫器,下身自然是不需要任何遮挡的。

    紫月那从大婚日起便再也没有半根阴毛遮挡的胯下,那根已被折磨到红肿紫胀的凄惨阳具由其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尿口处粗大尿道栓所闪烁的冰冷光点,那根尿道栓异常粗大,足足有常人小指般地粗细,别说身娇体贵的贵族公子,即使从小饱经调教的贱奴们,马眼儿里顶多只能塞下筷子般粗细的尿棒,这种

    粗细远超正常男性尿道承受的极限,令人不忍细想,他的阳具为了能成功含进这根粗大,到底经历了多么严酷的扩张调教。

    而可怕的不只尿道里的粗棒,他茎身上也布满着大大小小各种伤痕。

    显然不久前,曾有极为残酷的各种凌虐,通通集中在他这根阳具上。

    他的茎身此时红肿胀大到了常人的两倍粗,上面布满鞭痕与手指印,显然它在不久前曾被他妻主给大力攥握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上面居然还有针痕,而且显然银针曾经刺入又拨出的痕迹统统集中在阳具前端最为脆

    弱敏感的龟头部位!

    夏若璃鄙夷地盯着紫月那被粗大尿栓插入,且因为不久前被自己扎满银针而正不断渗出血珠儿的硕大龟头一会儿,便饶有兴趣地屈指对准它弹打起来。

    “呃!!呜啊啊——啊啊啊——”刑架上已虚弱至极的正君被他妻主这下弹打给疼到全身一震,因为本身音色动人且嘴里也塞的是特制的中空口球,他此时的的叫声分外好听,勾人心弦。

    夏若璃见这贱狗醒了十分满意。

    看来不用再准备冰水将他泼醒了,也算是省事儿了。夏若璃淡淡想到。

    于是便又对准他那龟头儿猛弹了几下,将贱夫弹地贱根乱晃,涕泪横流。

    这只是夏若璃平时与贱夫的情趣日常,所以她自然不会觉得在刑架上剧烈挣扎不断从喉底发出凄厉惨叫的紫月有多悲惨可怜。

    她弹了几下贱根根部的那两颗因积蓄满不允发泄的精液而肿成李子般大小的大卵丸,让他的神智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就拿起贱根向上弯射打量起他的骚逼来。

    那里已被她操成一个红艳艳的圆洞,里面的嫩肉外翻着,白蚀与骚水不断地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就如同这贱夫尿了一般。

    而他的后穴同样也已被她给操到合不拢,穴肉外翻白蚀与淫汁齐流,分外淫靡。

    虽然看起来,贱夫的这两个骚洞今晚已到了极限,但夏若璃感觉自己只不过是瞧了它们一会儿,下身就又硬了,好想再进去捅一捅。

    她当然不会,也从未曾顾及过这贱夫的身体状况。

    轻扯着他的贱根,诱惑的开口道:“贱狗,忍了这么久,想射了吧?”

    刑架上被塞着口球无法言语的无助裸男闻言立刻疯狂地点头不止,这一晚他都快要被堵精捅穴的折磨给逼疯了,感觉自己的阳具特别是卵子早已经涨到快要爆掉了。

    “不急~不急~”夏若璃轻声一笑,纤手在他的小腹上轻抚着:“一会儿就让你射出来~”

    言罢,果然看到贱畜的眼瞳中升起的那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与此同时,她突然坏心眼儿地瞄准他脆弱的膀胱部位,重重一摁!

    “呜呜啊啊啊!!”鼓胀小腹内突然剧烈的闷痛致使刑架上的俊美男子瞬间剧烈挣扎着,晃地刑架摇动不止。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身前的阴茎不停晃动着。

    夏若璃淡然将他那根东摇西摆的阴茎用力一扯,帮他稳住摇动不止的身子。

    “啊啊啊!!”紫月那根受过无数折磨的阳具被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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