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子的压力弱。
影一抬眼看了自家爷一眼,见自家爷没有丝毫动静,赶紧点头转身离开。
一套针法后,玄宁感觉自己身子又轻松不少,缓缓睁开双眼看着云溪问道:“你这一身医术,师从何人?”
“怎么的?救你命还需要刨根问底不成?”
“五千两银子的诊金,难道我还不能问问?”玄宁轻笑着道。
云溪冷哼,“怎么的?嫌弃给多了想要回去?你这是觉得自己这条命,不值五千两银子?”
这话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贱?
玄宁被云溪这话说的眉头挑了挑,这女人还真是和往日接触的女人不太一样。
那些女人每次见到他都极尽讨好温柔,可这女人却夹枪带棒对他毫不客气,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