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最后,被逼急的陆洄只好强势地撬开了白伊的牙关,把舌头整个伸进到她的嘴里,剐蹭着敏感的口腔内侧和上颚,逐渐深入,近乎快要舔触到喉咙。
一下又一下,这感觉就好像,横行无忌的人正在用舌,肏柔弱可欺的女人的喉。
念头刚起,白伊的呻吟便禁不住越来越大,原本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向上微微弓起贴在陆洄怀里,手指紧紧攒着陆洄后背上的大衣外套。
身心都被情人占据着的快慰,仅仅只是接吻,都仿佛能到达高潮。
体温被欲望燎灼得发烫,陆洄将脱掉大衣丢至一旁,随即便要去剥身下同样被欲望撩拨得双目湿润的女人的衣物,可白伊却阻止了她手上的动作。
在面对情人疑惑不解的眼神时,白伊移开了视线,声细如蚊。
去洗手呀。
嗯,不用手,今天用舌头
经过情欲洗礼后温温哑哑的嗓音,尽管话没说完,但接下来的内容也自然不言而喻。
现下思维清明的白伊和在酒醉时思绪昏沉下坠完全不同。她的小腹在刹那之间收缩起来,羞耻得难以开口抗拒情人的请求。
因为在白伊的记忆里,鹿与思连亲吻都懒得施舍,更何况是这样的事自然是从未有过。
一旦想到那些自身下流淌而出,有别于水的汁液,最终会流入陆洄口中,就令她窘迫难安,连脚趾都情不自禁用力攒紧。
长衫、半身裙、打底裤、内衣、连同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内裤被一一剥落之后,白伊羞耻得紧紧并拢起双膝,整个身体都向右倾斜蜷缩。
陆洄褪去身上的衣物,从她后背贴了过去,不住亲吻着白伊的耳背。
乖女孩,放轻松,做爱而已,我们这两天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可是
白伊咬着自己食指关节,反驳的话无法说出口,皆化作低弱地呻吟。
陆洄正弯着一条腿,用膝盖,自她身后顶弄着两团蜜臀之间的泥泞之所。
膝盖坚硬的棱角,磨蹭着闭合的花户,不一会儿就从夹紧的深红肉隙中研磨出更多的汁液。
白伊的身体蜷缩得更紧,几乎是将自己的双膝抱在了怀里,她绷直了脚背,任由陆洄磨蹭裸露在空气里的软肉的面积不断扩增加大,甚至顶蹭上浅藏在阴唇上方的阴核,令她直打哆嗦
这感觉,像极了白伊高中代性瘾发作时,被鹿与思按在床上,从后面反复顶弄。
-骚货,有这么爽吗?我膝盖上都是你的水
-呜啊思思慢一点,求你
舒服吗?白伊你一定很喜欢的吧,流了好多我的膝盖都被你打湿了。
要说差别的话,大概是,陆洄会从后面紧紧拥住白伊,用手臂勒住她的腿弯,不需要她诉说任何祈求,动作都会格外的轻缓细腻,并且,亲吻她敏感细软的耳肉和光滑芬芳的后颈,在她耳畔低声吐息。
让白伊沉溺其中,浑身酥软。被注入细碎砂石的沙漏,不可抑制地开始倾斜。
嗯喜欢陆洄
深陷情欲沼泽之中的无意识呢喃,极快地煽动起陆洄的强烈占有欲。
坚硬的膝盖骨棱角甚至挤压进了两瓣红艳柔嫩的软肉,直接磨开了内里的缝隙。
从下到上,白伊整个花户的皮下血液似乎也都被陆洄膝盖顶着向肉穴上方涌去,酸麻酥痒的快感全部朝肿胀挺立的阴蒂不断堆积。
这样的剐蹭顶磨,连同尿口也遭受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冲击,尿意瞬间泛起,连同整个膀胱都胀得难受无比。
别呜、啊先停下来好难受想去卫生间
白伊低声呜咽着,眼泪顺着鼻梁肆意往下流淌。她艰难地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陆洄死死地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