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听。
陆洄注视着目光闪躲却面颊绯红的白伊,忍不住低笑,拇指继续摩挲着她敏感的足底。
明明就很期待,不是吗?
如此笃定的反问句,自然不会得到任何回答。
女人咬了咬嘴唇,抬起被情欲焦灼而水雾朦胧的眼睛,望向不断撩拨自己的人。
在知道你之前,我的确有很多女性伴侣,但她们仅仅只是我用来装饰自身的炫耀工具,也就是战利品。
是嘛,那我是小陆总第几任战利品呢?
原本因情欲充盈水汽的眼睛,变得随时可能因过度的酸楚落泪,但白伊回击的语气偏偏又十分倔强。
白伊,我没有吻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不管是在我来到首城之后,还是在我离开西南之前。
明明心下说着不要相信对方的花言巧语,但白伊还是冷哼着别过脸,连刚刚突然之间变得锋利尖锐的眼神也随之缓和了不少。
在西南,我见识过很多肮脏且污秽不堪的场面。或许是因为这些,导致我对男男女女之间的事嗤之以鼻。
陆洄将握于手中的脚缓缓放下,一边态度诚恳的讲述,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白伊的反应。
直到我遇到了你不对,是看到了招商广告里的你。第一眼我就疯了,就好像,你本就该属于我。我没日没夜无时无刻不在想,想抱你、吻你、肏你,想让你在我怀里叫着我的名字,呻吟、颤抖、高潮。
过于直白的言论,招来白伊绯红眼尾一扫而过的鄙夷,陆洄却因为白伊耳尖泛起的薄红而勾起唇角。
我每天想这些想得发狂,最后潜进了你的家里,有了那样的开始。我是手段下作,你把我当作是狗,我也不在乎
她慢慢靠近,双臂渐渐勒紧白伊纤细的腰肢,惹来不满但并不明显的推拒。
我肏到你了,白伊。很软,很紧,水很多,我喜欢你牢牢抓住我流泪哭泣的样子,光是想一想我在你身体里进出,你在因我动情,那感觉就爽得我脑袋冒烟,根本停不来。
我做你的狗,你做我的猫,这段关系里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只有陆洄和白伊。
在陆洄的唇贴过来时,白伊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确信。
真的没有别人吗?不,还有鹿与思也正是因为陆洄酷似鹿与思,自己才肯和她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在恼羞成怒且异常心虚的猫咪亮出利爪之前,陆洄用唇舌封堵了白伊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