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可以投案自首。陆洄摊了摊手,却完全不是认错道歉的态度。
这半年来,在各大八卦头条花边新闻光顾的常客,提出要主动投案?
白伊眼底讥嘲之色更浓,她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和鹿与思相貌极其酷似的人,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好啊,那先谢谢陆小姐的提携,帮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舞蹈演员上新闻头版。
她低下头,抬起右手,指尖沿着乳沟贴在自己雪白的丰腴上画了个圈,然后轻轻扫过粉嫩的乳尖。
陆小姐猥亵我的证据,是会从这里汲取吗?不知道警方会怎么取证据说唾液暴露在空气中超过一个小时后就无法再查验DNA了。以及,闻风而来的狗仔们会怎么写呢?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了。
白伊的语气轻飘飘的,态度淡漠又凉薄,让人牙痒。
所以,拜托,你现在就报警吧。
陆洄眸光沉了沉,她又想起了含吮对方乳尖时,自口舌中升起的奇异快感一时,心底泛起难以言喻的挫败。眼前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不在她预计的常理里出牌。
白伊,我真的小瞧你了。
-白伊,我真的小瞧你了。
与记忆里那人说话时透着无奈的语调都相似,白伊不免一愣。
随即,她抬起头冲打算离开的陆洄嫣然一笑。
陆洄,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爸给你起这么个名字,是因为知道你的骨头天生反着长吗?
对白伊来说,这种反着骨头的狗,是最好训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