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
“你这是在帮怪物打探消息?”女调查员也用问句应答。
“黎月上报了我的事情之后,是哪一位上级私下通知的你们,让你们在这里做好审讯我的布置?”许寒星问。
“许队长,你……”对话有点进行不下去。
女调查员很快泄气,单手撑着脑袋,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显然是从一开始就发自内心不想接这个活。
但这是工作任务,她不得不收拾了一下心情,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提问表,才继续问。
“代号「邪神」的S级怪物,与化名为「宴苏」生活在人类社会的年轻男性,是否确为同一人?”
“呃……”这个问题许寒星没有回答。
“祂的真名是什么,你知道吗?”
“呃……”许寒星沉默。
“祂还有多少信徒,有多少同类追随者?”
“呃……”女调查员大概也是没什么办法,又叹了口气,机械地继续念剩下的问题,甚至都不再等他回答,“祂的能力都有哪些?具备扩散性传染性么?祂会赐给信徒特异能力么?祂会不会受伤,弱点是什么?祂是否有沉睡期、或者虚弱期?祂抢夺我们的特殊物品要用来做什么,是否该物品正好能补足祂的缺陷?祂现在藏身何处?祂……”
许寒星垂眸一言不发,但在听到虚弱期、缺陷这些词的时候,忽然走了个神。
他觉得自己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宴苏不允许他关心伤口,也不允许他帮忙治疗。
对于宴苏来说,他这个人类,确实太弱小了,弱小到随随便便就会步入同类设下的陷阱,被抓住,被逼问——这次问他的还只是人类,他至少有权利保持沉默,下次如果是和宴苏类似的强大存在呢?
他如果真的知道宴苏的弱点,又被强大到足以伤害宴苏的怪物捉到,用精神能力强行读取记忆,那怎么办?
女调查员问的那些问题,其实许寒星大部分都不了解,因为宴苏没有告诉过他。
但许寒星依然觉得后怕。
最近几天,宴苏和他的关系似乎在逐步拉进,他共享过宴苏的感知,目睹过宴苏对普通人类进行精神控制,也知道宴苏确实会受伤。
而且就在回b城之前,才被宴苏告知其拥有的精神操纵能力,分别能在什么样的条件下使用,拥有什么样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