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几张脏兮兮的钞票硬往他那对丰满鼓胀的大奶之间塞,边勾摸着他那道深邃的奶沟边不怀好意地哄诱:“骚奶子能塞几张票子就给你多少,还不自己把沟挤挤?”
“你、你们!”
林殊气得头晕,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羞辱,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缠抱着自己不放的少年,凭着一腔怒火狠摔了他一耳光就想跑,但是没跑两步就被人揪住头发往后一拽,他一时没站稳,踉跄着摔倒在泥地上,立即就有几个人上来按住他手脚,那个挨了一记耳光的少年阴着脸走上前,扳住他下巴狠声骂道:“他妈的贱婊子!跟你好声好气说话还拿起乔来了,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他本来举手要打,只是见林殊瑟缩着掉泪的模样,那一掌就怎么都落不下去了,只好转而扯住男人胸口处破烂的白大褂猛地一拉,一对大得实在夸张的蜜色大奶便颤悠悠弹了出来,少年咬着牙,捏住他一边乳肉发泄般狠狠一掐:“骚货!孩子都没生过,哪来这么大的奶子啊?是不是叫男人吸大的?还跟我装纯!欠肏的贱人!”
他一边骂一边用手在林殊胸上乱掐乱揉,时不时啪啪掴扇几掌,把花蕾般娇嫩的乳尖打得不住颤晃。胸口脆弱的软肉被人这么粗暴地对待,林殊疼得脸都白了,哭着扭动着身子要躲,但他四肢都被按住了不能动,拼命挣扎也只是牵扯得自己胸部生疼。天生软弱的男人在暴力之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忍着眼泪,哆哆嗦嗦求饶:“别、别捏了……我好疼……呜呜啊、啊……疼!”
“给不给干?”少年有力地手指狠揪着他软乎乎的乳头问,他疼得话都说不清,只好稀里糊涂地点头答应:“给、给干……呜……”
“行了。”见林殊痛得身子不住打颤,原本还饶有兴味在一旁观看的陈二也皱起眉头,在林殊跟前蹲了下来,不轻不重地拍拍那少年的手,“这么漂亮的奶子,别让你再捏坏了。”
见陈二发话,少年便撇撇嘴,松开了手。
“呜、呜嗯……好疼……”
胸部从难耐的剧痛中得以解脱,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却一时散不开,为了缓解疼痛,男人不得不挺着胸脯,连呼吸的动作都不敢太大,本来丰满健康的奶子此刻早已被掐捏得青红一片,乳头可怜地红肿着,硕大得不似男子的深色乳晕上也遍布着指痕,看起来着实有几分凄惨。
陈二似乎有些心疼,动作轻柔地替林殊揉了揉红胀的奶肉,声音也温柔地安慰他:“好了,小四他不懂事,叔你别跟他计较。”
……明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儿他又来装好人了。
林殊心里愤恨地想,他既害怕又委屈,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刚想开口求陈二放自己回去,陈二却在这时摁住他两条大腿用力一掰,白大褂的下摆被少年人纤细的手掌掀开往上撸去。
“不、不要!”脑海里空白了一秒,再回过神的男人惊惧地大叫着挣扎,但是身体被死死压制着不能动弹,他最终也只能无力地哭着摇头,“求求你,求你们了……”
外表高大壮实的成年男人,下身那根作为男性性征的阴茎却实在细短得可怜,长度与直径都过于袖珍不说,颜色也稚嫩,一看就知道从未使用过。陈二眼神晦暗,脸上还镇定,手指却激动得有些发抖,捏住这根可爱的小鸡巴一提,终于使得男人身下这只隐秘的、不知勾起村里人多少遐思的娇嫩女屄彻底暴露了出来。
“呜呜……不要……”
林殊身子丰腴,下边这口屄穴也肥鼓鼓得像只新发的肉馒头,因为久经人事,颜色早已被阳精灌溉成熟烂的糜红,也许是不久前才被干过的缘故,两瓣柔嫩的阴唇又肥又软,如同喇叭花一般微微敞着口,本该紧闭的屄缝也不情不愿地被拉扯开,一粒略微红肿的肉蒂掩映着其后幽红湿润的肉道,仿佛正在欢迎来客般不时地轻颤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