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青年的眼睛都涌上一阵血色,浓重的施虐欲仿佛欲来的风雨一般,堵在胸口处不停翻腾。
林殊此刻却并未察觉到段容的情绪,他实在是有些累了,段容的沉默又给了他对方多少变得包容了一点的错觉,那天生就刻在骨子里的娇纵性子也就自然而然、颤巍巍地探了个头。
“老公,我舌头好酸……”他借着换气的空档偷偷将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一些,只轻轻地衔着龟头舔吮,几声软绵绵的撒娇也紧跟着冒了出来,“嘴巴……唔……嘴巴也痛……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求你了……”
段容直直地盯着他看,一双漆黑的眸子已经沉沉地暗了下去,又如兽类一般亮得惊人,声音沙哑得可怕,“好啊,老婆这么乖,马上就给你。”
得到丈夫的保证,林殊便立刻松了口气,几乎是有些感激了,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那热烫硬挺的肉棍,又开始用那种可怜、可爱的眼神望着段容了,“谢、谢谢老公……我最爱你了……”
先前一直保持着游刃有余姿态的青年,所有的克制、隐忍,终于都在这一句半真半假的爱语里轰然消散了。
林殊正全心身都放松着,舌尖抵着不停张合的马眼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等待着丈夫射精,然而他猝不及防间就感觉到发根微微一痛,段容的手已经按着他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向下压去,紧接着就凶猛地挺动了几下腰胯,尺寸傲人的粗大肉棒几乎有三分之二都被他撞进了那张辛苦侍奉了快有半个小时的湿热口腔之中,连喉咙眼儿都被肉头顶着操了好几下,一腔活物般柔软的嫩肉受到刺激,本能地疯狂收缩痉挛着想要排出进犯自己的异物,却使得始作俑者享受到有如置身天堂般的吸吮快感,酥麻爽意闪电般直冲云霄,仿佛连脑浆都被刺激得沸腾了:“呼……爽死了……”
“咳、咳咳唔……唔啊……哈、咳咳……”他这厢舒爽惬意,林殊却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的脸被强行按在那粗硬茂密的阴毛之中,嘴巴也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被呛得不住咳嗽着,眼前都冒起了白光,差点没办法呼吸了。林殊本能地拼命挣扎着,终于在用喉咙盛接了满满的一泡浓精之后,才得以被心满意足的青年放开,早已酸软疲倦的身子无力支撑,只能任凭自己倒在冰凉地板之上,费力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卷入鼻腔,带来另一阵难言的辛辣刺激。
“咳咳咳!……唔呼……咳、咳咳咳……呜……呜啊……”
“呜呜哇啊……呜……咳咳 ……”
痛苦的咳嗽声中掺上了一些呜咽,慢慢地,哭声越来越大,又可怜地打着颤,已经可以算作是嚎啕了。
为什么……非得这么粗暴不可呀?他明明都主动为丈夫口交了,他这么乖、这么听话,把那些过分的要求全都一一照做了,可段容还不肯温柔点对他,捅得他嘴巴跟喉咙都火烧一样地疼……
当初、当初也是他们先逼着他在村长面前应下了这桩荒唐的婚事呀,可是把他娶回来又不好好待他……委屈与愤恨逐渐在心底萌芽,眼泪也开闸一般源源不断地往下淌,他难受地蜷缩起身子,控制不住地一下下抽噎着掉泪,丰满惹眼的胸乳都跟着一起剧烈颤动起伏,在段容的视角只能看见那身诱人的油亮蜜肉波浪般翻涌,段容甚至都觉得自己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肉香。
哭也好,笑也好,撒娇弄痴也好,这个欠操的婊子,还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忘勾引男人啊。
“别哭了。”
段容蹲下来,连裤子拉链都没拉,无耻地袒露着那射精之后短暂疲软的丑陋鸡巴,动作不怎么温柔地将林殊瘫软的身子从地上捞进自己怀里,时不时在他身上摸摸蹭蹭,沾着泪水的脸颊也被啄亲了好几下。林殊哭得憋闷头晕,气都上不来,段容便捏着他的下巴不许他再哭,“听话,不准哭了,把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