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从何时开始,这具身体好像已经不能作为女性那样正常地动情了。她没有看过医生,但在心里猜测过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只有看着丈夫用前面那个畸形的女穴高潮、流水、被玩弄成种种淫贱不堪的模样,她才能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如同置身云霄一般的快意。
可是那只是从心灵的角度来说。从真正的身体高潮而言,她渐渐感受到一种缺失感,一种性别与地位的倒错。
好像自己不是个性冷淡的女人,而是个被阉割的男人。缺失了性能力的象征,因为无法满足生性淫荡的“妻子”而昼夜难安。即便“妻子”听话地辞去工作,一心一意地靠自己供养,这份焦灼的心情也依旧无法得到排解,除非——
“嗯……静华?老婆……为什么发呆?”
高潮之后因为过度疲倦而陷入半睡半醒状态的男人忽然惊醒了一下,迷蒙的双眼有点对不准焦距,甚至在无意识之间叫出了妻子平日最讨厌的那个称呼。
周静华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脸:“你管我,起来回床上睡,还有说过多少次了不许那么叫我——”
“唔……老公?”
女人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连呼吸都暂停了一秒。过了许久,她才冷着脸,硬邦邦地回了句:“乱叫什么。”
大脑陷入糨糊状态的男人傻笑了一下,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呢喃,更像是在说梦话:“因为……嗯,平时都是静华在挣钱养家啊……好像我才是老婆、静华才是老公……呼……”
后面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最终随着男人的沉睡而一起归于沉寂。
“……哼。”
女人哼笑了一声,转身回卧室拿了条毛毯,然后又回到已经躺在宽大按摩椅上熟睡的丈夫身边,自己也轻车熟路地躺入了那片柔软丰满的怀抱里。
耳边听到的是男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搏动,好像自己的内心也随之一同平静下来,就连那个被不安与焦躁的暴风撕扯出的巨大裂口似乎也被流溢的情感填补上了些许。
她其实知道,察觉到异样的丈夫多少有点害怕她,怕她就这么坏掉。
——她才不会。
暴虐的狂风之眼中心,可是有她此生最最珍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