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柳秋安裹着被褥像猫儿一样窝在穆长闲的大腿上。
“怎么这么烫?你染上了风寒?”
柳秋安心里一紧,声音带着重重鼻音道:“没关系,待会就会好了。”
穆长闲许久不语,柳秋安忐忑不安地往上拉拉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原本紧蹙眉头的穆长闲看到他这般举动,不禁失笑道:“害怕什么?我莫非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只不过很是担忧罢了。”
“很难受吧?”
柳秋安在被褥里点点脑袋。
“唔唔!”
穆长闲叹气道:“我去找大夫。”
穆长闲道:“不想喝药?”
柳秋安重重点头道:“嗯!”
“这可不行。”
柳秋安忽的从被褥里钻出来,生无可恋地道:“那还是让我病死吧!”
穆长闲蹙眉道:“我不答应。”
柳秋安用脑袋拱着他,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外边冷,我去去就回,你躺好了。”
“!”柳秋安连忙抱住他的胳膊,屁股后边似乎正着急地摇着尾巴,“我也去!”
穆长闲有些犹豫,“这……”
柳秋安道:“不然趁你走掉,我就服毒自尽!!”
穆长闲扬了扬眉:“你哪里来的毒药?”
柳秋安语噎,转了转眼珠,“……那我咬舌自尽!”
穆长闲面色一沉:“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呜……”
柳秋安恹恹地垂下脑袋。
穆长闲望着他,笑的无可奈何。
容文胥正午来时,就包下了整个客栈。
还未到打烊的时间,客栈内便已是一片寂静。
他随意地坐在大堂内的某一桌子前,桌面上叠着几件尺码与颜色皆不同的衣裳。
方才穆长闲与柳秋安在他面前经过,穆长闲说是要出去找大夫,柳秋安咕哝着说不会耽误时间,马上就会回来。
看穆长闲眼里透出的疑惑,
他一定想不到,今夜所谋之事就是为了他。
柳秋安也肯定不会老实地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容文胥摇了摇头,这世间的情爱当真是想不通看不透。
他端起茶盅,呷了口茶。
冷冷的苦涩顿时从舌尖蔓延至舌根。
这时,二楼突然传来突兀地声响,陶双追着长安从二楼跑了下来。
“不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