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朦胧,犹如点点繁星降临。
他的脑袋埋在穆长闲的颈窝里,他轻吟一声,捏拳朝穆长闲肩头锤了一拳,:“你好重哇!!快点起来!”穆长闲慢慢抽出护在他的后脑勺上的手,手背上红了一大片,他却还是不肯起身,柳秋安大喊大叫抗议了半天,突然被自己津液呛住,干咳了声。
此时,一样湿润的物体趁机探入他的唇齿之间,舔过他的舌尖,似初尝禁果般忍不住战栗又难以割舍,穆长闲呼吸紧促,又往里深入几分。两人的眼睫在彼此眼周互相轻柔地刮擦着。
柳秋安愣了数息后,下意识闭眼咬住那东西,只听见穆长闲闷哼一声,仍不撤离,温热的鲜血慢慢渡过柳秋安的唇齿,将舌身浸染,浓重的铁锈味索绕在鼻腔。
纤长的眼睫微颤,有双手抚过他的鬓边白发,柳秋安鬼使神差地松开齿贝,有一道亮光从穆长闲眸中稍纵即逝,他收回舌头,试探性地含住他的唇瓣,怀里的人启唇回应,瞬息间,心不可抑止地狂跳,名为理智的神经被柳秋安无声的诱惑轻松挑断。
一时间,似洪水冲破堤北,他啃舐着嘴边柔软的唇瓣,贪婪地再次探入湿润的领地,与津液纠缠片刻,舌尖忽而舔过上腭,柳秋安措不及防喘息一声又连忙被其缠住唇舌,柳秋安半阖着迷迷蒙蒙的眼眸,伸出修长的双臂绕住他的脖颈。
第四十二章 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