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地方。
楚望梁跟燕禾一进后台就看见陶知年了,一块儿鞠躬叫了声师父,楚望梁说:“师父来得这么早?”
陶知年瞪了他俩一眼:“还有脸说, 你俩看看现在几点了?早吗?”
燕禾一秒都没等就推了责任:“都怪他, 怪我师哥太磨叽。”
“不好意思师父,您久等了。”楚望梁翻了个白眼,也就这种时候燕禾才会管他叫师哥。
“行了, 赶紧去收拾收拾,小楚你排在燕子前边, 上场的时候提醒他一下。”陶知年摆了摆手,“哦对了, 月瑾也来了,她估计是前两个上,你俩好好看看人家,她为了练这个舞又节食了一个月。”
虽然次数不多, 但楚望梁每次听师父说起程月瑾, 心里都只有那么一个念头:这姑娘好牛。有苦她是真能吃。
临上场了,陶知年嘱咐他们:“我外甥正好在这边儿出差,我一会儿过去跟他吃个饭, 你俩比完就不用等我了。”
说着他还慢悠悠地泡了壶茶,楚望梁看着心里一跳, 以前没发现, 现在看这随身带茶的习惯也跟仝野一模一样。
楚望梁和燕禾面面相觑,光明正大在师父眼皮底下交换了一个眼神, 认识多年的默契让他们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什么外甥出差, 无非是仝野拍戏。
不知道的时候还好, 知道了这层关系, 师父说句什么他都得联想到仝野身上去。
小时候常听大人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他总是不信,觉得是无稽之谈。
然而真碰上了这样的情况,他才真的懂了那句「重金求一只没听过这句话的耳朵」的意义。
这下要两头骗的不仅仅是他当助理这件事,还有他亲师父就是他老板亲姨夫这件事。
这个认知在比完赛回到酒店之后表现得更明显了。
其实抛开准备时间,他们两人上台表演的时长加起来也就十多分钟,晚饭时间刚一过,楚望梁就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了。
不是他不想立刻去告诉仝野,但他上楼等电梯的时候被那个跟仝野要个签名的前台小姑娘看见了。
小姑娘特别热情,说你跟仝野老师还是前后脚,他坐着电梯刚走,你就进来了。
楚望梁登时惊觉,多问了一句:“仝老师一个人吗?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