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责了,差点膝盖一软给他跪下,道:“仝老师……你不怪我吗?”
仝野这次半个身体都转过来看着他,语气还有点儿疑惑:“我怪你干吗?”
楚望梁知道自己跟他说的不在同一个频道,也没接着往下说,松了手随手递过去一盒青提:“吃点吧,甜的。”
“洗了吗?”仝野问。
楚望梁一脸问号,指着盒子上还没擦干净的水珠问:“那这是什么?珍珠吗?”
仝野笑了笑,拿了一颗最饱满的提子送到他嘴边,说话没头没尾的:“这就对了。”
楚望梁下意识地张嘴,又很快用手接过来放进了嘴里。
半个小时转瞬就过去,陈导拍着巴掌招呼重新开拍,好像没人看见他红透的耳朵。
第17章 17;
这边早晚温差太大了,室外白天穿不住长裤,晚上披个羊羔绒的外套都嫌冷。
有太阳的时候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的戏服这会儿也不嫌热了,拍着戏来不及擦汗,晚风一吹还挺冷。
这场戏拍到半夜一点多,他困得头都有点发晕,只能迎着风吹脸,好清醒点念得出台词。
好容易收工了,楚望梁给他拿了外套披上,他却感觉身体由内而外热起来,一扬手把外套扯了下来:“热得慌,不穿了。”
楚望梁自己穿着厚厚的风衣都嫌冷,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仝野很随意地摸了把额头,说:“不可能,我身体硬着呢,现在就是困得有点晕。”
楚望梁一听更不放心了,回了酒店立马翻出医药箱,要仝野夹在腋窝底下量体温。
仝野这会儿倒是听话,只想让他赶紧折腾完自己倒头就睡,连澡都累得不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