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想用体温暖暖被窝,结果没几分钟就被冻得牙齿打架。
专心致志玩游戏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冷,玩上头了连灯都想不起来开。
不过床头倒是有灯的开关,楚望梁爬过去一巴掌全给拍开了,看清手柄的位置之后才松了口气。
光着脚下地去捡手柄,又是一阵雷声,楚望梁蹲在地上闭起眼睛,努力忽略越来越快的心跳。
不知道这么当了多久的鸵鸟,捡起手柄也没心思打游戏了。他看着门缝里透出的一点不同于房间内的暖黄灯光,忽然想起走廊里是没有空调的。
他白天还为这事儿抱怨过,帮仝野跑下去拿外卖的时候一来一回汗都出来了,只不过因为淋了雨看不出来。
说到淋了雨……
“阿嚏!”
他回来按照仝野说得冲了热水澡,也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自己也认为自己免疫力还算中上,不大可能这么一下就感冒……吧?
不行。楚望梁想。
一丁点感冒的可能也得扼杀,仝野就带了他这一个助理过来,要是他病倒了,他家少爷……不是,他家艺人拍戏怎么办?
想到走廊没有空调,应该是比房间里暖和一点。
闪电又把室内照得通明,楚望梁抱着被子开了门,左右看了看,估计这个点儿应该也没什么人在走廊里走动了,暖风从脚底包裹上来,暖得他又打了个喷嚏。
刚才没响的闷雷划破天空,「轰隆」一声,能把小孩儿的心都震碎。
楚望梁不是小孩儿了,可他怕雷怕得不行,扶着门的手一个没稳住,一抖,「砰」一声关上了门。
没带房卡。
第12章 12;
导演比仝野以为的要来得早很多,他自己就提前了好几天过来,没想到导演只比他晚了一天。
陈导是岑蔚的大学同学,四舍五入也能算是看着仝野长大的了。仝野这次来拍他的戏,除了想尝试新题材之外,也有这层关系在。
仝野评上影帝后这几年工作越来越忙,陈导也忙着拍新片子,两人见面机会越来越少。
虽然陈导和他都不是什么会因公徇私的人,但哪有什么事儿是不带感情的,这也是听说他来得早,陈导特意提前了好几天,就为了和他叙叙旧。
他刚吃完晚饭就被叫下去喝酒了,一直聊到这个点才回来,雷都打了快半个小时了,他再不叫停恐怕陈导都能跟雷对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