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选历史,”曹煦之笑着说,“你还教我就好。”
翁多没想到,愣了愣,“为什么?”
“你人好,”曹煦之说,“长得也好看,教我也很耐心,我喜欢你这个老师。”
翁多笑了笑,“谢谢你的喜欢,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
十几岁的少年心思就是这么简单,翁多自认自己不配,他对曹煦之好,完全是因为他的家长给的薪酬很高。
家教结束是晚上七点,这里离学校很近,往常除了周五他回家住几天,周一到周四都是住校,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每天都回家。
要离开时碰见了正好回家的曹旭之的父亲,曹父说,“翁老师吃个晚饭再走吧。”
“谢谢曹医生,”翁多在玄关门口穿上鞋,笑,“我今晚要回家,就不耽误时间了。”
“哦!”曹医生一惊,忽然想起之前了解翁多的消息,“对,你是本地的大学生,家里远不远,我让司机送你。”
“在英山。”翁多没说让司机送还是不送,只是说了家里的位置。
“那还挺远,”曹医生拿出手机,“我让司机送你。”
翁多也就没拒绝,“那就谢谢曹医生了。”
翁多坐上曹医生的车,他一直知道曹医生是青一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顶级医生,从曹家住的房子、给他开的薪酬就知道挺有钱,坐上车后发现,这辆车还是辆限量款。
医生这么赚钱么。
他坐在后排,旁边的座位上有一本文件,文件封面写着【腺体功能置换与改变研究报告,研究人:曹严。】
曹严正是曹医生的名字,看样子还是个专家级别的教授,怪不得这么有钱,还挺厉害的。
翁多让车子停在半路,他买了一束花,回到家后没有直接进自己家,而是直直地往隔壁跑过去,敲响了门铃。
“姜管家,我是翁多,”他对着呼叫器说,“我来看看学长…”
“少爷睡了。”姜管家说。
翁多知道这是拒绝,这才八点多,他继续说,“我买了向日葵,麻烦姜管家跟学长说一声。”
“抱歉,少爷已经睡了。”姜管家关掉了通话器。
翁多啧一声,看向三楼昨天他进去的房间位置,不确定李鹤安现在还在不在窗前,他举着花挥手,“学长,我买了向日葵送给你!”
他昨天的蛋糕成功了,如果这个方案有效,那么这束向日葵也就有效。
他加大了音量,“学长!它很新鲜,我把它送给你就走。”
“咔。”话音刚落,面前的铁门就开了。
翁多喜笑颜开,小跑着进去,跨上台阶,屋子的门也被保镖打开了。
“谢谢谢谢!”翁多跟两位保镖道谢,“学长在哪儿?”
“三楼。”保镖说。
“好!”翁多径直跑向电梯。
出了电梯直接往昨天那个房间而去,刚走过去,姜管家从房间里走出来,跟翁多差点撞上。
“花给我就行。”姜管家说。
“我能跟学长说会儿话吗?”他往姜管家身后看过去,姜管家长得高又胖,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过他闻到了冷杉树木的味道。
“学长!”他对着姜管家身后说道,“向日葵它像一个大大的笑脸,希望你能心情好一点。”
姜管家将翁多挡的死死的一点没有让开的意思,翁多见不到人,只好把花给姜管家,姜管家接过花转身进屋关门,不让翁多有机会多窥探一眼。
他叹口气,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转身慢慢地往电梯处走,电梯门合上时,他通过透明的门看见李鹤安坐着轮椅从房间里出来,腿上放着他送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