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怕什么?玄真神君可是听到了,是南宫祎带着众人入了阵法之中,与我们天玑宫可没有关系。我们不过是布了个阵法引诱妖兽而已,玄真神君总不能连这都不允吧!”
“明明就是你们设下陷阱,等着我们入套,抢走我们的妖丹,如今……”
东方阙看向说话的弟子,郑重问道:“这位师弟,我且问你,当时你们险些跌入深渊时,可见到我们天玑宫之人?”
“没有,可是……”
东方阙点了点头看向在场所有人:“大家都听见了,这位小师弟并未见到我们天玑宫的人,那又凭什么说是我们设下陷阱呢,这我们天玑宫的人可是太冤了。”
“你们!明明就是算好了的,玉衡府、瑶光府比我们回来的要早,他们都没有什么事,怎么到我们天枢宫就这么碰巧?”
东方阙笑笑:“对呀,正如这位师弟所言,人家玉衡府、瑶光府的人过来都没什么事,怎么就你们天枢宫到了那出事了呢?只有两种可能,一者你们天枢宫倒霉,运气差。二者,你们是故意的,刚好通过这向玄真神君告我们一嘴刁状!让玄真神君惩罚我们!不过像玄真神君这般仁义正道之人,当不会同你们同流合污,必会主持公道的。”说罢,对着玄真恭敬一礼。
几番争辩众人算是明白个大概了,说这事不是天玑宫预谋的肯定没人信,可是偏偏东方阙所说的每一句话又都合情合理无可反驳。
凤天对洛子商小声嘀咕:“我去,这天玑宫小师弟嘴我可是服了,真是能说。当真是黑白全靠一张嘴。不过看着天枢宫吃瘪的样子这是爽快!这是不是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回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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