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与玄离行入室内。看着摊在地上的人,玄清满脸凝重,再次说道:“如此心性,未来怕是灾劫。”
玄离却是满不在意:“我倒是觉得下手有些轻了。”玄离话虽这么说,眸中还是有几分动容。
玄清看向玄离有些愠怒:“十三,你当知我的意思,无论如何,这终是他的父亲,他……”
玄离沉声:“父亲!他配么?你可知他做过什么?当年我带小家伙回来时,背上全是伤痕,新伤累着旧伤,若不是知晓这是个人,我甚至怀疑这是被剁碎的饺子馅。对一个幼子都能下那般狠手,他也配为人父?!”
玄清面色微动,随后道:“即便如此,他终是遇见了你,便该有几分仁心,一剑了结了不是也好么,却要这般残忍施为。的确,他这个父亲残忍无人性,但能对养自己的父亲下这般狠手,他又能相差多少?十三,留这样心性的人在身侧……”
玄离面色沉下,打断冷冷:“痛不在己身,自然说什么都是。我的徒儿心性如何我最清楚。另外,不劳你费心,我自己的徒弟我能够教好。”
“十三,我只是担心……,罢了!”说着转身离开。我只是担心他这般心性会让你的心性更冷、更不愿与这尘世有所牵绊,我担心有一日你会彻底离开。
玄离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想到玄清会动这么大的怒,看着地上哇哇乱叫的人,叹息一声。好在今日这番作为只有玄清师兄一人所见,若是被其他修士见到,蓝衣怕是要被众人声讨了。这人间可与血域不同,看来当真有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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