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不解气,抬手一鞭接一鞭地抽打少年:“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才让我赌输!都是你个扫把星!”良久,陈有才似是打累了才撇了鞭子重新瘫回床上。
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少年已经在一次次抽打中学会了逆来顺受,学会了怎么做才能少挨些鞭子。
见男子停下,少年忙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厨房,生火淘米洗菜…
吃过晚饭,陈有才拎着空酒壶拿着从家中翻出仅剩的几枚铜钱出了家门,确定父亲走远后,少年才敢回到家里,吃着他剩下的残羹冷炙。吃完后,少年赶忙再跑出去寻一个草窝度过一夜。
……
这村子本就小,又偏远。平时村民也没什么事,于是便有一家村民开了家赌坊。村子里不少村民闲着时都过去凑凑热闹,输输赢赢也算是打发无聊的时间。可陈有才不同,也不知为何,逢赌必输,但越输越不服气,连赌坊的人都好心劝他戒赌,可他就是不听。而每次输钱回到家必然要把气全撒到少年身上,久而久之,除了煮饭吃饭外,少年几乎都是寻个地方呆着,无论寒暑,昼夜。
今夜,格外的冷,少年在草窝里蜷缩着,唇已冻得发白,手脚已经僵硬,眼前渐渐模糊,最终失去了意识。
重伤的鬼寅刚好逃到此处。玄离还真是难缠,伤不能拖了,纵然于功法有损,如今也只有先找个人吸□□气疗伤。
想间恰好注意到窝在草窝里奄奄一息的少年,眸色一亮:“尤物!如此纯净的灵力,当真是尤物呀!有此一人,这伤大概能好得七七八八的了。”
语落抬步过去。三步、两步就差两步了,鬼寅眸中喜悦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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