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朔明显想闹他,早就设好了局,等着他入瓮,只有顾晏屿玩得投入,浑然不觉。
季燃想放水,被温凉按下了。
季燃假装咳嗽,偏过头拿酒的间隙低声说,“梨朔那家伙故意的,顾晏屿酒量一般,不帮么?”
温凉也佯装喝水,“别急,有人会救的。”
孟希也是倒数第二个,她托着腮,不怎么走心地喊,“8个6。”
“我去,姐,这我就不得不开你了,我还真不信艺高人胆大,除非你家骰子都飞升了。” 梨朔一点没意识。
开了后,确定没有8个6。
梨朔挠了挠头,“啧,可是孟姐也不能喝酒,那怎么罚呀?”
“我替她。” 顾晏屿二话没说就迅速满上一杯,眨眼间喝得一滴不剩。
“爽快!” 梨朔也跟着干了一杯。
他是真没想到,顾晏屿平日里瞧着柔柔弱弱的,喝起酒来这么爽快。
孟希也抚着额角,脸都垮了,完全没眼看。
“我们再来!” 喝high的梨朔摩拳擦掌,一局比一局下手狠。
温脸和季燃夫妻档强强联手约等于开挂,两人合作无间,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顾晏屿肉眼可见得喝得越来越多,哪怕换了几次新游戏,他也根本无力招架。
几轮下来,神色恍惚,视线里都打着重影,哪怕努力强撑着也只够勉强维持身体的稳定。
“哎,不行了,” 梨朔摆摆手,“我先去方便下。” 说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这才叫停了游戏。
将近十一点,楼下的舞池热乎起来,温凉难得好兴致,有点心痒,扯了扯季燃的袖子,“下去跳舞么?”
季燃喜欢看她难得流露的躁动,揽她起来,“走。” 两个人也跟着下楼。
包厢里只剩下孟希也和顾晏屿两人。
意识到人都走了,顾晏屿伸手扯开领结,直往孟希也身边蹭,“姐姐,我有点热。”
又用手挡住眼帘,“还有点晕。”
孟希也从冰着酒的桶子边沿扯了块湿毛巾冰他的脸,“不会喝就别喝。”
一阵清亮袭来,冲散了燥热,顾晏屿嘟囔着,“也没喝多少,但我高兴,喝多少都没事。”
孟希也不解,“高兴什么?”
顾晏屿努力坐直了,掰过她的肩,“这是我,第一次和你的朋友一起玩。”
“是不是.......是不是证明,我是有资格的。”
“有资格走进你的生活,有资格跟你同路。”
“你喝多了,” 孟希也掰开他的手,走到窗前,心如乱麻。
顾晏屿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身边的人动了,他也跟着动,步子有点不稳,可意识还算清醒,能瞧出个模糊的人影。
伸手从背后环抱住她,闭上眼贴着她的颈,贪婪地啃食着她细腻的肌肤,真想一直这么抱着不撒手。
孟希也被他圈得死死的,耳边都是他呼出的热,带着微醺的潮热酒气。
这崽子不清醒,她却不能犯浑,拿手肘推他,“顾晏屿,别耍酒疯。”
顾晏屿还有意识躲,可这一躲反而正中胃部,撞得他后撤一步,胃里翻江倒海地不舒服,五官扭作一团,“姐姐,我要去一趟洗手间,你能带我去么?”
孟希也敲了敲落地窗,保镖Vita应声进来。
“带他去洗手间。” 孟希也将站不稳的顾晏屿交到Vita手中,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全程跟紧。”
“不用,” 顾晏屿不悦,“我自己能走,别总把我当小孩子,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说完就踉踉跄跄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