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催情药,让小核上传来的快感翻倍,却也让那些蠢蠢欲动的痒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眼睛红红地看着,他正低头视线专注又灼热地瞧着她自慰的手,更要命的是一边托住她的身子,一边还浅插着穴口总是不让她如意。
火热的视线仿佛真的有温度,阴蒂上的刺激却像失了灵,往日里轻易攀上的山顶,此时就像不可逾越的高峰,只有一阵阵不咸不淡的浪拍打在山腰上,让她越发渴望山巅的风景。
“小穴里好像越来越紧了……嗯……快要插不进去了……”
“……云云,我抽出来好不好?”
“不要!”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
“不要?云云现在需要帮忙了?”他伸出手覆在她自慰的手上,轻缓地施加一些力量。
“嗯……阿枳,帮帮我……”她熬不住了,“好想高潮……”
肉棒冲进来狠狠撞了两下,他按着她的手,帮她实现愿望。
唇贴在她的耳边,“云云做得很好,以后要学会找男朋友帮忙,好不好?”
岚筠低下呻吟时仰着的头,有些迷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眼角忽然溢出一朵细小的泪花,她小声问:“那阿枳要是不是我的男朋友了呢?”
魏枳很想认定这是幻听,可她还在说着,一字一句钻进他的耳朵,语气从难过到悲凉。
“我如果自慰又到不了高潮,也要找别人帮忙吗?”
“我想做爱了,也要找别人一起吗?”
“你教我这些,有一天我不能依赖你,只能去依赖别人。”
他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只有环抱她的双臂难以控制地在颤抖。
“阿枳,你愿意吗?”
她越说越小的声音却如擂鼓,每一句都震得他发晕,他看着她眼角的泪,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眶也像她一样红得要泣血。
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一字一顿,冷硬得可怕。
“我不愿意!”
他猛得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
心脏如同被薄刀剜成碎块,每一寸都在疼。他怎么敢想象她说的那些事!
直到现在魏枳才发现,他陷得远比他以为的还要深。
从一开始的怀恋,到被吸引的喜欢,然后一步步走进爱的范围,他以为一切都顺其自然又清楚明白。
她不爱他,他可以等,也等到了,从肉体的欲望等到了那句喜欢,所以也会等到那句爱。可直到现在,面对她如此简单的问题,他才发现他错了,她在意的是失去他的以后。
即使他们的身体已然亲密无间,可她依旧不安,在担心的是没有他的未来。
这种想法悲观又可怜,在他听来内心满是愤怒又悲哀,云云不信任他。
可他已经被陌生又阴暗的占有欲占据了心神,这是他的云云。
他可以接受她的曾经,但决不允许没有他的以后。
将人压在沙发上,堵住她的唇,发狠地操她,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紧致的穴肉操穿,让她永远只记得这根鸡巴的形状,记住他操她的感觉。
岚筠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腰被掐紧,被迫承受着不间断的大力操弄,她被操得快要晕过去,如此粗暴的力道从未承受过,软肉被操成一滩水。
被禁锢在怀里,肺里的空气一点点减少,她觉得自己分明是要坏掉了,可偏偏快感被激得直冲向天边,明明已经要受不了了,可还能感受到小穴里的肉不听话地越发将肉棒吮得紧紧的。
拉扯又不舍地勾住他的抽离,又亲密地迎接他的插入,她依旧能清醒地迎来下一次高潮。
魏枳将她拉到沙发边缘,腰悬空起来,他半跪着继续操她,即使这样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