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呵呵笑道,“沈仙子季公子…有过节?”
“算不得什么过节,只是小小的生死仇怨罢了。”沈慕白笑得明朗。
笑意却不见眼底。
跟季仲野交谈甚欢,这庄主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你们山庄在这里隐居多少年了?”
跟在沈慕白身边的侍女低垂眉眼,妆容画的淡雅,闻言便答道:“少说也有千百年了,汇灵山庄灵气浓郁,自耕自种,不出山也可活得很好,后来有位先人入了道,自创剑法,便代代相传,绵延至今。”
沈慕白在这里休养了几日,每日就在花池园林里四处散步,十分舒心。
难得这修仙界还有这么一方净土,若她是城主,只怕这辈子都不愿意出山。
抚着园林里锦簇的花团,沈慕白淡淡地笑,想着以后解决了一切,再没有什么烦心事之时,便于唐司珏也寻处这样的地方,藏起来,舒舒服服地生活。
“沈仙子。”
见沈慕白还想往前走,侍女轻蹙着眉面露为难:“前面,就是少主的修炼之地了,谁都不能进的。”
“哦,”沈慕白来了兴趣,“庄主也不能进?”
“庄主确实好奇过,不过之前因为这事少主发了好大一通火呢,庄主便也不提此事了,还下令山庄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沈慕白知道,修仙界嘛,总会有些人修炼时有些怪癖的。
她望了望前方幽深的林子,嗅了一口,闻到扑鼻的异香。
“那便算了,”她也不是什么好奇心浓烈之人,转身同侍女说道,“回去吧。”
待了几天了,也该回宗门了。
听闻沈慕白要走,任玉泉同他爹一道来送她。
任渊摩挲着双手,殷勤笑道:“哎呀,沈仙子不知这几日住的可舒心?”
“多谢庄主这几日照顾,”沈慕白客气地笑着,“我住的极好。”
“那便好那便好,”任渊接过身后小厮的托盘,递到沈慕白眼前,“听阿泉说你想给你师父带些礼物,来,别客气这些都带上。”
沈慕白望着托盘里琳琅的宝物,堆得满满,不觉眉头一跳,求助般地望向任玉泉。
任玉泉轻轻一笑,一一指过:“这是天阶法器断尘剑,剑气极凶,一剑可劈山河。”
“这是通天珠,可防御自身上天入海,冰霜烈火,都可阻挡。”
“还有这流光穗,是用极北之地的霜月光织就而成,对宁心静气,护养身心有奇效。”
一口气讲解了大半的宝物,任玉泉道:“你随便挑吧,想带多少带多少。”
“不用那么客气,”见推辞不过,沈慕白只拿了那闪着银辉的流光穗,“那就这个好了,拿了你们的宝贝,就当欠你个人情,等往后有事,你说声便是。”
任渊笑道:“这叫什么话,你与阿泉情谊深厚,不用讲那些虚礼。”
额……情谊深厚。
沈慕白同任玉泉对视了一眼,见他不怀好意地笑,在心底翻了个大白眼。
拜别了二位,沈慕白将流光穗小心地收好,便一路赶回宗门了。
*
一口气爬上清云宗,宗门内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沈慕白捧着流光穗,就像抱着奖状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
她一路蹦蹦跳跳,飞快地一路小跑进玄华的涣璧宫。
“师父师父!我回来啦!”
玄华听得她喊,便睁开了双眼。
沈慕白只觉迎面一股寒凉,霜气凝结,紧接着玄华便站在她面前。
见她满头大汗,玄华微蹙了眉,伸出冰冷冷的手指替她抹去。
“不可疾跑,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