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吃道:“老学长,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太要命了,为什么穿了衣服比不穿还要过头,他的脑袋都要充血爆炸了,下面的小兄弟也要跟着充血爆炸了,已经非常自主诚实地支撑起裤头,用奔涌过去的血液向闻斐宣告:
这次的服道化非常的成功。
闻斐眨眨眼睛,没有在神志清醒的时候提醒小助理差点又弄错了名字,他温顺地被蔺储星拉着,一点点说着设定:“因为刚才有人霸凌我,让我必须穿上这样的衣服,还差点被他们强暴了”
他恳求地说:“学弟他们给我换衣服的摸到好多地方,明明我的身体都是属于你的,可以帮我重新再添上你的气味吗?”
说完坐在了沙发上,暗示似的托起半露的乳球,奉献牺牲自我一般湿润了眼眶,胸口轻薄布料让内陷的乳孔一夹也凹进去了些许痕迹,艳色的乳晕映衬得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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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储星喉头一哽,眼神沉沉,哑着嗓子轻轻喊了一声:“学长”
实则他已经叫了无数声,斐斐、斐斐努力的斐斐最喜欢了,单纯又色情的斐斐最喜欢了。
手掌鬼使神差的接受了闻斐的暗示,顺着两颗娇小挺翘的圆乳抚摸,从因为重量垂坠的下乳线,拇指按压着微微凸起的乳尖,一直到剥离其主人的手掌,将一对小奶子全部托盛在掌心。
“这里,刚才被摸到了。”闻斐舌尖探出一些吐出嘴里的热气,只要空气再冷一点点就能凝成白烟。
他的眼眶发湿发红,食指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翘起的奶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青年火热滚烫的眼神注视着,轻微的摩擦也叫那点嫩皮酥麻,心脏也跟着荡漾的波纹一颤。
尽管穿得很少,闻斐也有些热了,那点酥麻漫过了无数的神经,绞得脚趾敏感蜷曲缩成一团。
蔺储星吞咽着津液滋润自己的喉咙,还是止不住地沙哑道:“要我怎么做呢,帮学长舔干净吗?”
靡艳而清纯的心上人睫毛震动,染上了无人察觉的害羞,他还是一朵初开的不成熟的花,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地绽放,只是快速地扇动着眼皮,平缓又简短地应着:“嗯。”
蔺储星见过那对仅仅是打过招呼的奶肉,见过它们被双腿夹在中间不得不推挤成饱胀的模样,他还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稚嫩柔软的乳尖是稀少的内陷型,天生就是需要被人吸吮着从乳晕里排出来的情色类型。
他逼上去,把闻斐一条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齐屄的短裙遮不住任何东西,大张着露出逼仄的黑色三角裤,布料让藏着的肉缝吃进凹痕里,无论是男根精囊还是花蒂雌穴,恍惚中能见又不可见,和雪白的腿根一照炫目得人晕厥。
蔺储星的嘴唇张开,才将分泌过唾液的口腔无比湿热,他根本没有掀开那层又抱琵琶的衣料,唇齿都润泽的迎着薄透的水手服上衣,他的拇指轻轻把敏感的乳尖揉涨揉突,舌尖如电刺点在凹陷进去的乳孔,然后抵着那处探查到的乳晕用牙齿咬上去,紧接着脸颊凹陷开始吃奶一般的吮吸。]
他吸得极为用力,津液从布料上渗进去打湿了洁净的乳肉,手掌伸进衣服指尖还感觉到湿润。滚烫的掌心捧着乳球揉捏,没被口腔包裹吃奶的另一颗乳球嫩嫩的尖尖让拇指粗粝的指纹搔刮摩擦着,圆滑的指甲抠挖着躲藏的奶头,刺针一样的微笑电击刺涨引得怀中纤弱的胸膛轻颤。
一边吸咬一边挖捏,好像是在供青年玩弄出奶水,这对并不怎么大的奶子让人捏吸得乳根都拉长一些,牙齿搁在生嫩的乳晕上把除了凹进去的奶头都吸的微微痛了。只是他顶着布料把藏在奶肉里的乳头堵着不让出来,微妙的探出头擦挂在对嫩肉来说粗糙的料子上,强劲的吸力和不留情的摩擦没把小奶子吸干,反倒揉吸得越发鼓胀酸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