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温子凌因为头疼的老毛病告了假,宋曲安也无聊的看着书册发呆。温子凌是外乡人,初来扬城时无依无靠,因着当宋曲安的教书先生,宋老爷索性给了处院子给他。
平时温子凌若是告假,宋曲安闲着无聊一样可以来找他。只是不知道温子凌近日是怎么了,头疼的怪病发作得越发频繁,幸好他说通过一位旧友找到位游医能治好这病状,便寻了些时间,告假去那治病了。
“这种江湖骗子你也信,干嘛去那么就啊。”宋曲安摩挲着书皮,皱着眉嘟囔。后又想到前几日找人去探查生母留下的嫁妆铺子发现的那些笔烂账。
“大少爷,老爷叫你到厅里用膳。”侍女恭谨的叫声打断了宋曲安的思绪。“知道了。”他有气无力的回到,想到要和宋曲文同桌吃饭他就郁闷,宋曲文那种眼神每每盯着他时,总觉得好像被森冷的毒蛇给盯上了。
蓝青站在一旁忧虑的看着他,心里为前几日宋曲安终于重视起那几间铺子的事情而感到欣喜,本来以为温子凌离去的那几日少爷会故态复萌,没想到现在是真的认认真真开始学起来了。就是担忧今日和老爷在一桌吃饭,不知道会不会又忍不住气吵闹起来,想到柳氏这种看似软绵绵,实则阴毒的手段,真是让人头疼。
食不言,席中倒是不见宋严无缘无故的苛责,和柳氏的煽风点火。只是宋曲文那暗勾勾的眼神足以让宋曲安食不下咽,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了事。
宋曲文颇像柳氏,是斯文儒雅的长相,只是眼神略带了些浑浊,让那副相貌带了些刻薄。但平日里装上一装,倒也能糊弄得了人。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宋曲安正想提前走人。“等一下。”听到宋严的话语,他停下了脚步。恭恭敬敬的站着,“父亲,可是有事?”宋严搁下了茶盏,对着自己的长子满意的点头,心里想着自己找的先生果然不错,好歹把宋曲安教成了个样子,心下想到柳氏和小女儿方蕊抱怨的事情。看着长子好久未见到的乖顺样子,心下想着那铺子终究是亡妻的。长子这样行事也说得过去,而且让他欣喜的是,宋曲安的能力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平庸。
琢磨了一下,最后开了口。“你母亲和你妹妹说了那几间铺子的事情,你…”他顿了顿,“有些伙计和掌柜终归是得好好敲打一下,宋蕊可能管的东西多,顾不上这些,你做得不错。”
柳氏听了宋严出乎意料的话,脸上的笑容未变,实则恨得窝火。宋蕊表情依旧淡淡的,依旧是在外人面前一副淡然大气的神色,只是眼中闪过的暗芒暴露心中的不平定。
宋曲安心中暗哂,若放平日里他的性子,早就忍不住开始抖落出来这母女借着宋家的名头做的破事,但感受到宋曲文那道粘腻的目光。他只想快点走,压抑住心里的冲动与不快,行了礼,温顺的说道:“父亲说的是,孩儿知道了。”
说完便走了。意外的没听到大儿子顶撞的话语,宋严满意的点了点头。未多说什么,柳氏暗暗绞紧了帕子,按耐不住,凑上前。柔声说道:“老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