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红肿的阴蒂高高挺翘起,被徒弟的利齿玩弄欺负得不轻。好似上方还带有浅浅的印子,被欺负得乱七八糟。
又啃又咬,时不时把两边嫩嫩的花唇用指尖掐弄,最好前端刚被释放过的玉柱也不要放过,又重新被刺激得挺立。
非得用尽全身上下的本事把早该属于自己的嫩屄给奸透,最好一直消不下去红肿。
就算是穿最轻薄的小衣,还是疼,还是想到徒弟给自己带来的疼痛,一直不断流出蜜水,想要自己的夫君舔干净,师父全身上下都该被自己的味道沾染。
不去想那些什么鬼妖龙祸世的谶言,不去和星月阁那帮庸才费心尽力。
就该成为自己的新妇,既然师尊在山下把自己这祸事的妖物捡来,懂得了七情六欲,贪嗔痴,生了不该有的妄念,就该负起责任。那帮庸才总想要师尊救世灭了妖龙,那以身代偿,做他的新妇是就该的。
白敛小腹的酸麻饱胀的感觉,尖锐得不断刺激他,雪白的脚像被拉至饱满的弓弦一般,狠狠绷住。
熟透的荔枝果儿,被用尖利的犬牙划破表皮,渗出来一股强烈的蜜水。
甜丝丝,催动得玷污仙君的妖龙把淫舌,勾得花唇愈发肿痛软腻。
妖龙装作人形,作出一幅好徒弟受教的态度,非得用舌头把原本粉嫩青涩的小穴,奸弄出嫣红诱人,潮喷出来令人沉溺的蜜汁。
甜腻腻的汁水不断喷出,把嫩批蒙上湿漉漉的艳色,内里头的花径空虚得厉害。
带着掌印的雪臀不知道是在寻些什么,微微抬起想要迎合。冷淡若雪的仙君被好徒弟舌尖奸淫得媚意横生。
白敛的小腹还平坦着,但或许不久以后那儿会微微隆起,成为孕育妖龙下一代的巢穴,也不知道那么细瘦的腰,受不受得住孕育之苦。
不过师尊最疼自己了,那么好的师尊,现在乖乖成为了自己的新妇,还低低求着更多的疼宠。
本该明亮的金色双眸,此时暗淡了,其中晕染者浓浓的欲色,但少年没有被龙血的力量控制失去理智。独占欲强烈的妖物,巡视完全属于自己的领土,雪白的肉,沁出香汗,带着淡雅又甜腻得香。
顾南星嘴角还带有方才孟浪举动留下来水痕,勾起恶劣的笑容。
夜晚山上气温应是很低,一方小室内因为榻上交缠的人影,反倒瞧见令人口干舌燥。
用舌头把师尊的嫩穴奸得不断喷水,锦被上留有暧昧的湿痕,显出这对师徒在上方肆意交欢。
白敛眼角的红愈发艳,最好的朱砂抹在了他眼角上。眼睛还湿润者,肉屄还不断喷水,离了徒弟不断作怪的唇舌,又寂寞了。
脚心不断摩挲锦被,想要渴求什么,心中的羞涩不停阻碍,只能用那双眸子定定瞧顾南星,带有不少羞怒和嗔怪。
这时没有目下无尘,矜持冷淡的仙君模样在,真的像是被破了处子嫩批,开了苞。
肉屄想要被滚烫肉棒肏弄,狠狠绞缠,识得了不少滋味,催促年少的夫君把自己狠狠肏弄。
“呼···”被玩得胀大肿痛乳头重新被含进徒弟唇舌当中吮吸,顾南星起了坏心思一边狠狠用舌尖挑唆戳刺不断红肿的乳头。
足尖无力瞪着,另一团的霜雪被大手不断揉捏。但还是不够,潮喷过的嫩屄不断开合。白敛灵台已经不是很清明,小腹的邪火烧得旺。
顾南星坏心眼此时才发觉自己师尊的渴望,“是弟子愚钝,瞧不出,原来是师尊的嫩屄渴了。”
满嘴的狂浪之词,也不懂从哪些学来的,全招架到了矜持羞涩的美人身上。像山下人间话本中勾人的妖精,发着情。
初初尝到情欲,就被自己坏心眼的小夫君调教成艳妻,红肿的嫩屄发着骚,流出甜甜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