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
蕾拉一句话就制伏了想把现场关係複杂化的希玛,她只好鼓着一张嘴送上羊
奶与毛巾。我们接过毛巾,各自把弄髒的部位擦拭乾淨。
在希玛就掌管了波波兰南方教会的波洛诺娃家进行一番感触良多的抱怨时,
蕾拉优雅地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姓氏。波洛诺娃家的希玛听了这句话,又嘟起嘴
巴开始碎碎唸。
「连小时候骗人家帮她舔穴穴的变态表姊都当上司祭了,我还要在这个穷乡
僻壤混多久才能出头啊……」
我一边听着希玛若无其事地谈起司祭大人的黑历史,默默喝着那壶带有奇特
骚味的羊奶。她说得没错,这壶奶后劲非常强,因为我喝到底才发现底部黏了好
几根扭曲的金毛。
现场只有希玛是金髮……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