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他的手渐渐收回力道,美人要靠自己的脚尖立着。他脚疼、腿酸、腰软。胯下的鸡巴如此滚烫而耀武扬威的杵着,一动不动。难耐的骚痒从穴口开始向上蔓延。好想要!好想要吃进大肉棒。好想被滚烫的鸡巴填满。
美人无声的眼泪滚落,人也落下去。肉穴被阳具顶开、贯穿,像撕裂般的疼痛。他张嘴要叫。嘴被大手捂住了。
“怎么还没到站啊!”有人不耐烦的大叫,开始挤动,推得旁边的人站不稳、跌侧、推斜了更多的人,但大家因为太挤了而没有一个人能摔倒,只是一个跌在另一个身上,尖叫、咒骂、推踩。侍卫被挤得更远了。完全看不见美人这边。
美人向前跌,被手接住。有其他的男人压在他身上。伸在他衣服里,贴在他肌肤上,多少手和阳具。而他体内,那大肉棍只是缓缓挺动,特意要磨折他的样子。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酥、痒。越来越难耐。好想更用力、插得更深、抽动得更快。玩坏他吧!
“想要怎样?”邪恶的低音炮隔着帽衫对他的耳朵引诱。
“呜!”美人的泪水坠在捂着他嘴的大手上。
大鸡巴终于完全顶了进去。狠狠一记捅到了底,然后疾抽猛抽。“呜呃”美人给抽插得声音都变了调,阳具被揉在另一只粗糙的大手里,射了,浊液沾上了他自己的帽衫与肚脐。
他头后仰,帽子滑下去,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人群跌踩咆哮的时候,他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
一张男人的嘴,咬上他的喉结。
无数只手掀起他的衣服。
他并非弱不禁风的女子可比,身上还是有肌肉的,潜藏着力量。这让男人们更兴奋。以至于简直没有意识到侍卫的眼睛都红了,吼叫着冲上来。
漆黑的隧道中轰隆隆向前疾驶的车子,踩踏哭叫的人群,侍卫只打倒了一两个人,更多的是忙着把已经倒下的人抓起来扔到一边,让开路好到少主旁边。失去灵力的加持使他没扔几个人就开始喘粗气了。忽然车身剧烈的一晃,他跌倒了。
很快,其他人扑上来,把侍卫制住了,一顿暴打。美人哭着替侍卫求情。“哎,他是你弟弟吗?你看一打他,你这弟弟也站起来了。”旁人道。
的确是这样,在对侍卫啪啪的肉体暴打凌虐中,美人的玉茎又竖了起来。侍卫趴在那儿,四肢被压着,身上被打着,脸抬起来对美人看。美人失神的摇头:“别看我不准看我了!”
然后美人就盲了。
关闭了自己的视觉。
不能看见,身体的感觉却更明白。哭泣着,随着别人的进退而摇晃,别人抓着他的玉茎撸动。他被快来临的高潮逼到,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哟,所以弟弟死了都没关系吗?”撸动他的手停了下来,年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道。
“不行!不要杀他!”美人惊醒一般挣动着。
“那你要怎么做?”很坏的笑。带着腥气的巨物抵到他的唇边:“含!”
美人一点都不敢反抗,乖乖的藏起牙齿,想讨好的舔一舔,那巨物却直往喉头深处冲撞去,将香舌撞在一边。美人干呕,自己的性器没有喷射,就软下去,而收缩的肌肉给别人更大的快感。有人用他的手、有人用他的乳头、有人用他的秀长的阳具和可爱和囊袋。这样肆意的玩弄着。嘴里的巨物始终没有射,美人觉得嘴角都要撑裂了。口腔里全是咸腥的味道。
巨物抽了出去。
其他的鸡巴又塞了进来,让他舔着。被大大的分开双腿,露出红润宛如淌着蜜一般的菊蕊。巨物来了。重重撞击到前所未有的深处。
美人尽管射不出来,仍然体会到高潮。这是干精。
车子还在向前疾驶。好像比原来更快了。窗外还是黑的。这一定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