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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结在肚子里的三天存粮其实比较重,幸亏还有高科技,放几个纳米级别的机器人组成的队伍,到他的身体里,把板结的存粮化整为零的搬出来,完了顺便还帮他清洗肠子,顺便连下一场的工作准备也做好了。
朱老师重新开始工作了。
对于朱老师来说,所谓的工作,就是要嘿咻咻了。连蓝朝的文艺片都要先靠边,肖令的广告强势插入!
梁大钦比较担心朱理的状态,特意跟肖令沟通了一下。肖令得知梁大钦的担心之后,脑门上青筋直跳:“我是拍暴力杂交片的人吗?”
“杂交”这个词稍微呆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这么用。
于是悲惨的朱理发现自己虽然一下子有了蓝朝、肖令两个导演在抢他,搞得他一副炙手可热的样子,可他都没能拍到对自己积分真正最有利的真刀真枪肉戏。演的尽是擦边和文艺的。
毕竟秘径的伤口也没有完全恢复。他忍了。
肖令的广告,其实是个杂交广告,如果“杂交”可以这样使用的话——但最开始安排给朱理的工作,仍然比较轻松——对于他的下体来说。
这次拍摄,负责交合的主要是别的演员,朱老师难得的扮演了一个旁观者。
雄壮的男性一次又一次插入受角的体内,受角陶醉于性交中,同时用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花蒂。
——对,花蒂。女性的。
这个世界的片,攻角与受角是最基础的术语。受角不限于男女,攻角也是。所以为了避免混淆,常用“攻、受”而非“男、女”来区分角色类型。
难得在自己的片场看到女性作为受角出现,朱理刹那间有点不太适应。他低下头。
如果是男受角还好,可是女性
总觉得女性应该是干净、柔和、腼腆、娇俏,受疼爱和照顾的,这样的受了孕,再把疼爱与照顾传给下一代。
如果这种特殊期待,也算是对女性的性别歧视,朱理实在是沉浸在这种歧视中,无法出来的。
“咔!”这次执导的又是艺术大师肖令,眼里容不得半粒沙,立刻叫停,冲着游离于状况外的朱理劈头盖脸一顿骂,什么“你就只有被男人操时才会演吗?不叫你张开腿你就演不出来了吗”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旁边的人都听不下去了,恨不能捂住耳朵。都替朱理尴尬。
朱理本人却一句嘴都没还,听肖令说完,然后道:“确实是这样的,抱歉。”
“”肖令到旁边掬把水洗脸冷静一下。
梁大钦今儿晚到,见众人神色凝重,忙问怎么了。朱理却先关心他:“你脸色不好,发生了什么事吗?”
梁大钦不回答,倒先视线在场中扫了一圈,确认大家手里没有拿个什么电子产品正刷什么论坛或者邮件的,才放下些心来。肖令现场是不允许电子信息设备干扰拍摄的。而王大公子在梁大钦的要求下,也交代过纪律:外界的新闻不让告诉朱理,省得影响朱理的心情。
朱理自己是不会主动看媒体的。与患上电子信息依赖症的现代人相反。他手机功能几乎只限于打电话,房间里也干干净净的,四面墙素白,一个屏幕都没装。
这就好啊!
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梁大钦确实不想让朱理看到。
说什么朱理成了王家兄弟的新宠。说什么卖屁股旧不如新,现在王家不遗余力的捧他。要把他屁股洗干净喽!说他还是戏霸。什么戏不管适不适合都尽着他先挑
让朱理先挑又怎么了?梁大钦私心是这样想的:他们家的影帝,挑什么都是应该的!
但对外公关又不一样,只能说得大气一些,尖刻的话只能交给水军去使。却也奇怪,本来战斗力非凡的天凉水军,这次竟不能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