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龟头可能会卡在那儿,不能再进。
可是探进去的马眼,却陷进了温暖柔和的液体中。那液体且缓缓涌出,滋润了紧涩的交合处。
难道里面封存了润滑液?就像灌汤包一样,一扎开,汁水就溢出来了?
林酱缸低头,看见鲜红色,如旁边的玫瑰花一样的红。
如同于玉石的刑台上,谋杀了一季的玫瑰。
朱理体内刚才被过粗的管子撑出的伤口,其实并没有得到治疗,只是消除了痛感,并且软化了创面。
这种软化效果,使得血一直无法凝固,始终在慢慢的流漾。一开始,朱理屁眼夹得太紧了,血被封在里头,没有凝成毛血旺那样的固体,多亏了药物的作用,只是粘稠了一些,如软泥,被龟头挤入,才缓缓渗了出来。
林酱缸就着这润滑,整根凶器插入,感觉开了个苞。
冷而光洁的大镜子就在跟前,将白桦木的十字刑架、苗银的锁链、雪白与鲜红的花束,忠实的反映出来,还有那献祭的圣胙、于胙上开飨的恶兽。
恶兽在镜子里看见了圣子的脸,本是玉白的,现在却因为沾染了花色而微微发红
不,让他发红的,是欲望!
恶兽将脸压在圣子的脸颊边,感觉到那颤动的炽热的呼吸。
牠恶意的将下头凶器加快节奏,就听到炽热的呼吸随之加快。
真好啊进入如此圣洁的身体里,知道他感受着和你一样的快感。把他拉进你一样的泥潭中。
台上响起可怕的呜鸣。恶兽至此,才真正开始饕餮的盛宴。
而旁边的工作人员,则蹑手蹑脚退开了。
黑脸汉子走到室外,回身确认门已经关上,这才吁出一口气,想掏根烟抽,抬起袖子,只见袖口沾着半片雪白的花瓣,断口则泛起锈色。
他想把这花瓣掸下去,却有个身影走来。
微胖的身材,穿着阿玛尼的高级定制,看着也算器宇轩昂。是王大公子。王大公子对黑脸汉子道:“阿赵,姓项的该处理掉了。”
对房间里面的情况已经放心,立刻就跳到了下一件工作。王大公子是办大事的人。
赵黑脸闻言一个立正:“这就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