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倒是里面的润滑油被他挤得溢出来一点。就好像里面不是一个通道,而是个浅盅,盅底封死了,谁都别想进来!
林局怒了:“扩张工作怎么做的?”
“对不起,是这样的,朱老师不拍戏的时候,就是这样紧的,跟普通人抽筋、肌肉抽搐那样。”黑脸汉子也很无奈。
那该怎么办?林局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也许应该承认他错了,接受王大公子的建议,现在就请工作人员帮忙布景、给个本子、让他背两句台词,以便顺利的奸淫?
硬得发疼的鸡巴是这样劝他的。但他的自尊还没有找到台阶下。
就在一犹豫间,黑脸汉子已经指挥四个男人把朱理的腿再次大大的分开,插进妇产科用的鸭嘴阴道钳。不过这次用的东西特殊之处在于它是透明玻璃制的,以至于可以看见里面的肠肉是如何绞扭着不甘不愿的被撑开,然后还紧紧的压在晶莹管壁上,仿佛一丝空隙都不会放过的。贞坚到这种程度,比什么荡妇都夹得紧。
林局操过女囚、操过人妻,却哪里见过这种极品!看得正发呆的时候,鸭嘴钳被猛的拔出去了。黑脸汉子催他:“您请!”
原来是想在撑开还没合拢的瞬间,让阳具趁虚而入。
林局想起才女的花径在一根鸡巴拔出去时,就是噘得圆圆的像很委屈一样呜吐着精水和淫液。这个时候再操进去确实很容易!
可是朱理的后穴,却不能跟别的花径相比。
鸭嘴钳抽出的瞬间,穴肉已经蠕动着合拢回来,如刀断水,那艳肉的动态便如温柔而无情的涟旋!
林局扑得再快,龟头插进去时,也仍然被锁住,只比刚才多进去半分而已!
他目瞪口呆。
神器!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器!
难道是什么锁阴术不成!!
“那还有个办法,我们这样——”黑脸汉子示意林酱缸先出来。
林酱缸拔出来时,竟有种已经骨肉相连、难分难舍的错觉!
“卟”的一声,菊口又是合得这么快速,以至于咬得他都疼了。疼里混和着无可比拟的爽!
这还只是个龟头而已啊!如果整根操进去又会怎样?
林酱缸马眼不断分沁出淫液,滴得朱理的大腿闪亮淫糜。他看着男人们换了个器具,再匆匆插进这条独步天下的紧致甬道。这次的器具不是透明的了,但依然中空,里面还特意加了像套子一样的膜。黑脸汉子再次向他示意:“请。”
原来是请林酱缸插进那中空的管子里!
林酱缸心别别乱跳,看见那紧穴被撑得如此之大,以至于鲜血都流了出来,让他有强上处子的错觉。朱理垂着头,看不见表情,如已经死去的天鹅一般。黑脸汉子忽然对他说了声:“对不起。”也不知是真心还是虚伪。
朱理抬起手来,轻轻的摇了摇,作出原谅的姿势。
怎样都能原谅吗?他真以为他是神吗?林酱缸肉棒激挺,伸进了给他准备的管子里。尽管黑脸汉子为了尽量给他留空间、指挥四个男人把管子直径调到将朱理秘径都撑裂了,林酱缸插进去还是有点紧的。幸亏内壁铺垫的软膜让他感觉舒适了一点。
黑脸汉子一声令下,管柄按纽一动,管壁向外强行拔出!林酱缸舒服得喟叹一声。那火热紧窒的媚肉直接吸绞在了他的阳具上!
他痛并快乐着,立刻就要操动,一秒钟都停不住了,可是——
他现在可以起个艺名,叫做莫妮卡住了。
他停了一会儿。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
憋气、努力、冲刺!是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从腿、到腰、到背,使劲!
林酱缸重温了当年读书掷铁球的拼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