赟疆回答得简单粗暴:“他以为自己能打,你也能打。”
常峨不舒服,什么叫“也能”?你来“也能”一个试试!
赟疆回答:“你还长得比散打冠军帅!”
常峨并不想听这种赞扬!像他这么内在美的男人,拿一张脸说事真是太低级了!而且万一让人家小姐看上了怎么办?
结果赟疆说:“其实嫁你的话倒是呵呵呵”
还真是看上他了!
常峨:“”
常峨虎躯一震。虽然赟疆满脸的不嫌弃他是私生子,可是常峨嫌弃啊!他除了自己喜欢的人,其余都不接受!他也不要去代替散打冠军成为赟家的女婿啊摔!
哪怕是订婚也不行!
于是他正色拒绝赟疆:“工作太忙了。顾不上儿女私情。”
赟疆:“”
赟疆咬紧牙关说那也成吧!你随便找个什么人把那小子勾引走了就完了!别让我女儿再惦记他了!我见着他就烦心。你要办不成,我就真招你做女婿了!
常峨深觉头痛。他并不很擅长拉皮条。但幸亏他有个好哥哥王二,眼珠子一转就拔刀相助。让才女诱惑了散打冠军,结了婚,就没有赟家小姐什么事儿了。
于是才女领命,向散打冠军发动攻势。唱歌传情儿什么的,散打冠军并没有领会。但是才女将细白的手指按在他贲张的肱二头肌上、湿润的大眼睛抬起来看他:“你好男人哦~”
他心里就格蹦儿脆的沦陷了。
之后才女向他哭诉自己的寂寞和忧伤,顺便给他灌了几瓶酒。酒里下了点药。散打冠军忽然就看见才女的衣服撩了上去,露出奶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咬了上去,无师自通的又舔又揉。才女分开两腿,露出流汁淌蜜的花蕊:“好痒,你帮人家舔舔嘛”
散打冠军不会舔,只是将昂立的肉棍直接捅了进去。
才女还要装一下处女,两腿夹紧,蜜径里头补过的肉膜也将肉棍挡了挡。才女哆嗦着屁股欲迎还拒。散打冠军在药力下根本控制不住,捧着她的屁股将肉棍一捅到底。才女的呻吟声诱人的响起来:
“啊!你坏!你怎么这么坏!干得人家爽死了!亲哥哥,好哥哥,你千万别出去!乐死了!爽啊爽啊!亲哥哥我是你的人了!”
散打冠军两只眼睛都红了,手按在才女雪白的乳房上,肉棍啪啪啪的鞭挞奸淫,一会儿就射了,哪里舍得拔出去,定了一息,又硬起来,又在里面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抽动着。才女唱歌一样娇软的呻吟对他来说就像春药一样。
等他清醒过来,看见身下一个纤丽的女体沾满了他的精液,这里那里被掐得又红又紫,还在发颤。他也打了个哆嗦,拖着还没有完全软掉的鸡巴跳下床。他
干了什么了?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散打冠军差点被吓成终身阳萎。
“你放心”才女艰难的支起身子,被灌得满满的花径这么一动作,就顺着大腿流下精液,“我也喝醉了。我也有责任。我不会告发你”
她对门外说自己没事,让人家不要进来。可人家是狗仔,听了她的话更觉有异,钻窗子趴门缝的,愣是拍了几张照片,还坐实了散打冠军的身份!
一时舆论满天飞。才女据说遭遇了出道以来最大的危机,仍然哽咽着很体贴的对散打冠军说不要他负责。散打冠军这边也受到了来自领导层的巨大压力,说光明正能量的偶像怎么可以跟女明星闹诽闻吃了不认呢?你看看人家!人家长盛区!唐雅夫和道小央!是多么优质的偶像啊!一点诽闻都没有的!难道我们长海区比不上长盛吗?嗯?!
顿时把这个错误上升到了政治的高度。
散打冠军在赛场上没冒过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