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排泄的需要都没有。
宰相身体重重的震动了一下。即使明知圣子的身体经过改造,只吸收天地精华,也没有排泄的需要。但亲眼见到,还是、还是
“刚看到时,你以为我真的插了吗?”元帅抚着圣洁而削瘦的脸颊,问。
看到圣袍上那白浊时。那个时候,宰相确实有一种连自己都插入了的幻觉。他几乎当时就硬了。
元帅的手指摸上红唇。没有受伤的话,这两片嘴唇是这具身体上唯一有颜色的地方。与元帅血色的花红得不同,这副嘴唇绵软,嫣然,温柔,仿佛是可以陷在里面的梦。元帅俯身吻上去,舌头强硬的往里伸,撬开半阖的贝齿,再往里,再往里,进不去了。圣子不需要人间的饮食,于是连喉管都闭合,只剩下声带振动需要的小小空间,不论鸡巴还是舌头,都进不去。
元帅的舌头在里面检阅一圈,收兵回府,拉起银白的粘线。宰相看得目眩神驰。听元帅道:“左家找了你吧?”]
“呃哈?!”宰相的眼睛瞪大了,“不不不——”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真的操他。”元帅语气并没有特别的起伏。
“什么?!你”宰相牙齿咯咯咯的打架,“我我我——”
“你跟我联合,做掉左家。”元帅手按在圣子领口,“这个人我让你操。”
宰相的视线在打晃。扣得严严的圣袍,领口被撕开了一隙,按在铁血的大手之下,下身则被淫荡的拉开,露出圣洁无暇的腿间,和痛苦牺牲的伤痕。这是没有人可以侵犯、应该侵犯、能够侵犯的所在。
“好。”宰相道。
所谓特权,就是进入没有人可以去、应该去、能够去的所在。
为此,人点起火,走上不归路。
玻璃穹顶上,乌云四合,“夸喇”一声,打下惊雷来。
鹰振起双翅,如被线拎着一般猛然飞去,瞬间消失了。
圣子阖着双眼,削瘦的脸上是无尽的隐忍,与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