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看着镜子。他用两只手捏住才女玲珑的乳房,抓得紧紧的,捏得死死的,仿佛把肉都要藏在他的手里,从镜子里看那具身体胸前没有奶子、只有他的两只手一样。
他这两只能干的手!他可以把身下的女人奸杀一千一万次。但他放过她了。他放过自己了。驰骋着,就释放了。一个披头散发,一个挥汗如雨。精液和淫水喷到了镜面上。她伸出鲜红的舌头,狂乱的舔着吃了。于是他又硬了,再操射了一次。之后他累了。
攻方是会疲倦的,只有受方才能无限的荡漾。
才女贴在冰凉光滑的镜面上。屁股里软下来的鸡巴滑了出去。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在镜面上热情的舔着,乳尖贴在镜子上,与镜子里的乳房相触。小巧的乳头硬梆梆的。她更用力的贴上去,轻微的叫了一声。她好像是自己跟自己做爱一样。
谁都会离开,只有自己盘旋着自己、自己纠缠着自己,才是放心的付出与彻底的自由,可以纵情到地老天荒。才女忽然好像参了禅一样。
汽笛声响了。船只快到长盛区了。才女进淋浴间洗了个澡。平民秘书张开四肢躺在床上好像死了一样。勃发滚烫的阳具已经瘫下去了,垂挂在黑色的耻毛间。莲蓬头里喷出来的水撒在才女身上,沿着白皙的锁骨和被咬红的乳房流下去,流进下水道。才女在那里倒了一小支水。是王大公子交给她的。
这支水,她藏在自己的肛道内。
她完全没有让平民秘书跟她肛交。她准备说自己最近便秘。平民秘书也从来没有走旱路的意愿,连问都没有问她。
那是一个软胶囊,即使塞在肛门里也不会破裂的。使用的是生物皮肤的技术。所以应该叫皮囊,而不是胶囊。倒完了水之后,整个皮囊也丢进下水道,细细的,一冲就冲走了。在水里很快会分解,变成无数破碎的皮肤细胞,就好像是正常搓澡搓下来的老垢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那水。它里面装的那水,好像跟其他水不一样,沉进水里就好像是鱼一头扎了下去。但是水怎么会跟水不一样呢?一定是看错了。
躺在床上如挺尸一般的平民秘书,忽然像挺尸一样的跳起来了。
错不了的!能量波动!
他像个激动的情人一样冲过去像奔跑的马一样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
看见才女像狗一样蹲在那里并且抬起一条腿,清洗自己的肛门。里面有些粘液流出来。
啊!原来是王家公子流在她肛门里的能量流出来了。平民秘书沮丧的想。
但是才女惊愕的抬起头来望着他,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
于是平民秘书只好继续像激动的情人一样冲过去,像健康的种马一样抱住了她,继续将鸡巴耸进她丰盈的屁股里。“啊!”
才女偏过头,红红的舌头舔了平民秘书的耳垂一口。
平民秘书“啊”的一声叫完,抬手就打了她屁股一巴掌:“你舔毛!”
才女吃吃的笑:“小冤家,人家稀罕你呀。”
要说才女这情话确实说得满分。但平民秘书不喜欢,但在表演激动情人的时候,又不能立马翻脸,只好暴力一点,多打几下她的屁股,当是情调了。
屁股被打得红红的,才女情欲更旺盛了,看了下墙上的时间,无可奈何的叫得更骚一点:“嗯啊我的好爸爸真的、不行了呢爸爸饶了我”
平民秘书把她的腿扳成形,鸡巴强势的冲进去,两片花唇撑到饱,狠推猛干中,一会儿被推进花径里、一会儿又剧烈的翻开来。才女总算在船到岸之前高潮。而平民秘书也射了。
两人匆匆收拾一下,分头下船。平民秘书有官方接待办的官员接待。而才女则说好了与长盛区国民偶像要合作,就由他们娱乐公司的秘书来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