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坐在树下喘息,但那棵树是一棵魔树,树枝像触须一样的垂下来,把他给绑了,颠颠倒倒酱酱酿酿。
美人儿穿了轻便的越野服,似乎还带着汗味。这轻微的汗气闻了更让人兴奋。树枝一下子将他掀翻,一根枝子扣住他的肩,另一根枝子挑开他的衣裳。
现代化的机械真是好用啊!这棵魔树塑造得出神入化。这么一个场面的演出,费用跟拍个电影大片也差不了多少了。没事,欢乐窝里服务的都是特权者。不差钱!
气息采集器将朱理的气息吸进来,再喷在包厢的客户脸边。清新的森林气味里多了诱人的肉香。客户们翕动着鼻翼。
朱理现在只穿着内裤和薄薄的背心,裤档当中微微的鼓起,很美的形状,像是清晨柔和起伏的山丘。细枝隔着内裤蹭他。山丘的线条高起来了,顶端吐出粘液,于是那里的布料湿了。另一根细枝蹭着后面的小穴,于是后面也湿了。
树枝的动作猛然粗暴起来,以强奸的气势撬开他的嘴,在里面蹂躏,于是嘴角也被溢出的口水濡湿了。树枝在他的胸口撩拨着,于是隔着背心就能看到两粒樱红向外激突,然后竟然也湿了。
一支催乳剂,可以在十小时内让任何成年人分泌出假乳。当然,不便宜。不过这里的观众都不在乎。只要效果好!
效果的确是很好。在树枝把薄背心都掀掉以后,人们可以看到骚乳头挺翘着,流出浪汁来。而这美人竟然竭力抑制,还是无法控制身体的发出呻吟。
树枝在他富有弹性的胸膛上轻拢慢捻抹复挑,缓缓将内裤褪下。美人的扭动与树枝的动作配合成一曲浑然天成的脱衣舞。“啪”,那秀拔的分身弹了出来。美人张口,发出凄婉的叫声,做最后的挣扎。树枝牢牢的固定住他,他的挣动只是脱衣的舞姿势,达不到任何实际的逃脱效果,只能给人助兴。
木枝插入了他后头的淫穴,那穴肉立刻蠕动着绞紧。树枝插进去,再拔出时,能看到鲜红的媚肉也被带出来。美人啊啊叫着,阴茎勃起,一下子就想要高潮了。少经人事的美人真是经不起什么刺激。
但是前面的玉茎被一段柔软的嫩枝勒住了,根本射不出来。随后,连后穴的树枝也离开了他,不再操弄,只是拉开他的双腿,叶片在他大腿内侧色情的抚摸。
美人受不了了,身子不断拧动:“不要求你”
求什么呢?美人不好意思说,树枝也不会说话。但是在他的穴口和嘴边不断逗弄着。美人终于懂了,他主动伸长天鹅一样优雅的颈脖子,去吮吸那段甘美的树枝,臀部也向后撅着,找那树枝的枝头。树枝顶在他的穴口,他腰一沉,发出一声长吟:
啊顶穿了!简直连整个身体都被刺透了!
一截粗糙的树枝在他嘴里来回的搅,搜刮着他的口水。又有几截枝子在他的臀肉上戳戳弄,配合着当中一截主干的肏干,帮着把穴口拉得更开,晶莹的淫水才溅出来,就又有一根细枝戳进头去,来个双龙入洞。
话外音提示:“现在要有一个行人经过了。请问谁要扮演这个行人呢?”
顾客们有的吃吃的笑,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沉吟不语,有的下定决心去按竞价铃——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那位果断砸下高价的先生上了台,魔树好像有些忌惮,树枝一缩,都退了回去。留下被枝梢上带着的催情液搞得欲罢不能的美人儿空着淫穴拧着腰叫唤:“痒死了。痒死了。谁帮我解一下痒啊!”
先生的脸上已经被打过来的光束易了容,如一张狰狞的鬼面,包他亲妈站在面前都不能认出他来。这也是欢乐窝对客人做的隐私保护。不过目前的场景中,也别添一丝情趣就是了。
这身体坚韧,有弹性,光滑,即使在失了神智的扭动中,也带着一种美的韵律,仿佛是祭坛上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