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折磨他,痛快的伸出两指捅了进去。
“啊啊主人、主人好爽啊”前后都被插入的快感让他陶醉,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无比骄傲于自己那畸形的双性人的身体,能够给予他最大的快乐。
“哪里爽?嗯?骚货!”又是狠狠一捅,手指也猛地弯曲,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残忍的刮过那脆弱敏感的肠壁,不出所料的让白子墨剧烈颤抖起来。
“呜啊骚货的两个穴儿爽”白子墨不停的抖着腰,双手早已无力支撑,整个上半身趴伏在地上,如同一条乖顺的母狗。他无意识的在地上蠕动,好让那发骚的乳头在地板上蹭过,解一解瘙痒:“骚货屁眼被主人的手指、干的好爽啊啊嗯、骚骚、骚屄被鸡巴操的更、更爽!啊啊啊”说着清醒时羞于说出口的淫荡话语,快感不断的积压,终于喷薄而出。
而两人都没发现,那两个被身体压的扁平的贴在地面的乳头,也如同高潮了一般,在地上渗了一小滩乳汁。
整整三个小时,他们都没有出过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