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充斥着下流淫乱的叫声,白子墨浑身发抖,三个洞早就发情了,不停的分泌淫水,却因为被残忍的堵住而只能回流。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他蜷缩在黎暮怀里,被情欲逼得濒临崩溃,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痒、发骚,被轻轻的碰触就有触电般的强烈感觉。
他甚至开始羡慕那些奴隶,他们可以趴在地上,被他们的主人肆意抽打、烧烫、踩踏,火热的烟头按在朱红的乳头上,看着就觉得好爽而自己的乳头,只能暴露在空气中忍耐无尽的瘙痒那边,那个看似已经是中年的奴隶,正在被他那年轻的主人拳交,巨大的拳头在窄小的屁眼里粗暴的捅干,那人坚毅的脸上布满泪水,大声呼痛,可是白子墨知道他很爽,他底下的肉棒都站起来了还有那个跪在角落里的男人,长得很普通,一个主人过去,他便饥渴的张开嘴,贪婪的承接洒进嘴里的尿液,然后大口大口吞个精光。他的表情那么享受,让白子墨都开始渴望起来,想要喝主人的尿,想要浑身都散发着主人的味道
“主人主人打贱货吧好痒、肏贱奴的骚穴和屁眼吧”白子墨再也忍不住了,他饥渴的蹭着黎暮的胸膛,鼓起的肚子让他的动作显得有点笨拙。
黎暮知道他真的受不了了,这才扯开红纱上的绳结,打开了贞操带的锁。三个粗细不一的按摩棒从他的阴道、尿道和肠道内脱出,三股透明的黏液随之潺潺流出,他的水积了一天,此时好不容易找到宣泄口,纷纷如同溃堤的潮水,汹涌而出,在腿间的地板上聚了一大滩骚气扑鼻的淫水。
白子墨舔了舔红唇,隔着粗粝的薄纱狠狠掐住自己畸形的乳粒,在被插入的同时放声淫叫,似乎是在同别的性奴示威。
这场淫乱至极的肉体盛宴延续了十二个小时,群奸、轮奸、虐奴花样百出,甚至白子墨的性器都插过两个奴的屁眼,但是他的下体始终只被黎暮占有着,黎暮的鸡巴也只给他吃。白子墨迷恋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幸福的闭上眼陷入了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