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那人本来明亮灵动的眸光变得雾蒙蒙的,里面蕴满了深刻的奴性。
白子墨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听到他的话后毫不犹豫的点头:“主人想要玩什么?”他还是叫他主人,完全没有改口的念头。
“我们玩处子小倌儿被嫖客开苞的游戏”黎暮邪恶的吻住白子墨湿软的唇,轻轻咬住厮磨。
“唔嗯爷爷不要”白子墨进入状态很快,他满面飞红,眼神含羞带怯,若不是股间两个淫洞还在潺潺流水,倒真像旧时的小倌儿了。
“浪儿这身子真美真骚!爷今儿就来给你这腥臊的身子开苞,让你怀上爷的种,给爷生一窝小浪货!”黎暮说着侮辱他的话,手指则在他湿滑的股间不停抠挖。白子墨在他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发出淫浪的喘息,却又时刻不忘自己扮演的角色,他控制不住身体里汩汩流淌的骚水,只能努力并起双腿,艰难的摇晃着头哭喊:“爷!爷不要饶了、饶了浪儿浪儿受不住爷的阳根啊哈、不求爷再等等、等浪儿长大些定给爷、给爷肏个痛快啊啊别”他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花穴却已经无比饥渴的吞吃起黎暮的手指来。
黎暮见他这样,性欲更是高涨,猛地抽出满是淫液的手指拍打那白花花的屁股,打得屁股瓣儿上尽是红紫交错的掌痕。白子墨的穴正吃得开心,突然间没了手指的抚慰,他失望的叹叫一声,屁股被抽打的痛感又让他头皮发麻,欲火焚身。他饥渴的吞咽着口水,断断续续的哀求:“爷别、别打了浪儿疼、屁股要被爷打、烂了啊啊啊爷饶了浪儿吧求爷了求求爷啊”再打我打死我、操死我狠狠的捅烂淫奴的骚穴、顶穿淫贱的屁眼把肠壁填满、把肠肉操出来啊啊啊啊啊白子墨目光闪烁着,淫水流的更凶了。
“爷的骚浪儿骚蹄子肉唇儿馋的直流口水了是不是想死爷的肉棒了?嗯?”黎暮心知他快不行了,却还是挑战着他的极限,用滚烫的龟头磨蹭那湿漉漉的肉瓣。白子墨被他磨的神魂颠倒,屁股疯了一样的扭,拼命想要吃到近在眼前的肉棒,嘴里的台词快要说不下去了:“嗯嗯啊,要不、爷、浪儿不想饶了啊、浪儿呜啊啊,好痒不、不行的爷啊”想死了想死了大肉棒!快进来啊骚穴想吃肉棒好想、痒的受不了受不了了
“你想的,浪儿爷的骚母狗,快把腿打开给爷看你的骚眼儿,爷很快就让你爽!”
“啊啊不、不是不要、爷、爷不要”嘴里勉强还在拒绝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却几乎是立即不知羞耻的朝着男生打开,腿间两处穴眼里的水片刻都没有停止过。
“浪儿真湿骚味好浓啊爷就喜欢你这样的骚蹄子乖乖承接爷的雨露吧!”黎暮抓住他的大腿,忍无可忍的挺腰撞进了他泥泞的女穴。
“啊啊啊啊啊!!!爷爷啊!浪儿开苞了给爷肏出落红了啊啊!爷轻些肏浪儿受不住爷!爷!浪儿啊啊啊”穴眼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热烫的淫汁,被撩拨了许久的身子终于得到了满足,这迷人的鼓胀感让白子墨浑身战栗,爽的脚趾都蜷曲起来,腿根处的白肉更是不住的抽搐痉挛。
他再也装不下去,大声淫叫着,用力掐住胸前的艳色乳珠,神色迷惘而欢愉。
两人在办公室里滚了一个下午,直至傍晚时分才收拾干净满室狼藉,白子墨被做的腿都软了,站都站不住,只能靠着黎暮的支撑慢慢走出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