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真乖,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主人了小骚屄是不是痒死了?哭的好可怜呢想不想开苞?用大鸡巴把你的处女膜戳破,插进你的子宫,射的满满的,让你生一窝小骚狗?”墨夜悠哉的用手指刮搔着性奴鲜嫩的肉粉色阴阜,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性欲。
林西洛被他说得阴唇猛翻,带着哭腔高声浪叫:“想!想!夜主人给母狗开苞吧!好痒骚狗的屄好痒啊!大鸡巴想吃大鸡巴子宫饿的缩起来了、好想被操烂把子宫插坏吧把小骚狗操出来呜呜啊”他剧烈的痉挛着,未经人事的阴道又一次潮吹了。
墨夜笑眯眯的按了按他湿乎乎的阴蒂,柔声安慰道:“别急,小母狗这么乖,主人一定尽快给你的屄开苞再等几天好不好?现在主人来好好操操你的浪屁眼”
“呜啊啊舒服夜主人操的、好爽”林西洛勾住墨夜的脖子猫儿一样叫着,肠道兴奋的收缩个不停:“母狗会乖乖的乖乖听影主人和夜主人的话等主人给狗儿的嫩屄开苞呜啊、顶到骚点了!夜主人好棒狗儿被主人插的、要飞了唔!再、再来求夜主人更用力的干狗儿,把狗儿淫贱的屁眼、插坏掉!嗯啊啊爽死了怎么这么爽哈啊”
墨夜眸光微暗,抱着林西洛向上提,将自己的性器抽到肛口,然后突然放手,让他重重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在他放浪至极的淫叫声中狂插猛干起来。
墨夜虽然不到二十岁,但是在风月场浸淫多年,再加上天赋过人,耐力和体力极强,插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射精。而林西洛已经受不了了——他的毒瘾发作了。]
林西洛连淫叫的声音都变了,整个身体轻轻颤抖着,不时抽搐一下,后穴神经质的夹紧,眼泪流的更凶:“夜主人唔嗯主人奴儿好难受、药给奴儿药好冷好痛呜啊、啊啊求求主人、赏赐奴儿药啊哈啊”
他这样正中墨夜下怀。毒瘾发作的人身体肌肉会不由自主的收缩,包括敏感的括约肌。那一圈圈的柔韧肌肉死死咬住勃发的性器,极致的刺激让墨夜性欲大涨,用足了力道快速插干那个比处子还紧的屁眼。
身体被强行插开的快感让林西洛哭喊着扭动腰肢往墨夜身上送,性爱的欢愉和毒瘾的痛苦几乎将他撕成了两半。
又过了好一会儿,墨夜终于有了射的欲望,他坏笑着拔出自己的肉棒,将精液射在地板上。
林西洛此时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牙齿打颤的祈求着一小包毒品。
“好,这就给乖狗儿药”墨夜笑着将药粉洒在自己射出的精液上。
林西洛看到那些白色的粉末,瞬间眼睛就亮了。他兴奋的像痴呆患者一样流着口水,拱着身子扑到地上,膝盖撞出了两块乌青都毫无反应。他盯着那滩洒了药粉的精液,浑身发抖的伏在上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大口大口的舔食起来。
“啊好好吃好舒服嗯嗯哼”林西洛将那块地板舔的油光水滑,这才放松的瘫软下来,大脑被麻痹了一般一片空茫,只有无尽的快乐。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阴茎环被取了下来。现在的他每天只有在吸粉的时候才会被允许解放阴茎,久而久之,身体自发接受了“吸粉、性交时才能撒尿和射精”的心理暗示。
他满脸淫乱的躺在地上张开腿,一只手掐住自己红肿破皮的乳头用力玩弄,另一只手的指甲轻轻刮搔着淫痒的尿道口。不一会儿,他的马眼一张,喷出了浓白的精液。射精的快感、吸毒的快感交叠起来,强烈的让他几乎承受不住。
墨夜微笑着坐在床头,看着地上漂亮的男人被快感逼成一头淫兽,全身每一个洞都在流水,淫荡不堪。
而那个空虚了十多天的阴道寂寞的发疯,但是林西洛不敢碰,因为他只要轻轻刮一刮骚肉,第二天的药粉就没有了。因此他只能拼命折磨自己的龟头和乳头,在自我凌虐中得到畸形的快感。虽然两个洞还瘙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