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神智昏乱的近乎崩溃,只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拒绝着。
顾子期难得看到他这样孱弱的一面,狠了狠心坐起身来,手指勾住珠串的绳尾,使巧劲儿猛地一拉
“唔啊啊啊啊!!!”青蘅尖叫着挺了挺腰,性器果然喷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柱,水柱划过一道圆弧,尽数洒在他雪白的身体上。那个饱受蹂躏的小穴可怜的豁开一个口,内部柔软的肠肉因紧紧吸附着玉球而被拉出体外,肠液喷了一股又一股,像是被凿开的泉水止不住的流淌。
“肠子被拉出来了啊要死了被子期玩死了啊哈尿出来了唔坏掉了啊啊”青蘅轻声呢喃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身体的每个孔都在喷水,眼泪和口水全部失禁,性器像是坏了一般流淌着残尿,身后的小穴肿胀着,肠肉外翻,通红的肉花间不停的流着肠液。
顾子期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他玩坏了,不舍得再折腾他,只牵着他的手引到腿间,轻声说:“好了好了,咱们不玩了,乖青儿你的小穴被我玩坏了,来,用手指把你的肠肉推进去弄好我们就休息好不好?”
青蘅迷茫的动了动指尖,感受着那团软热湿滑的嫩肉,熟悉的瘙痒又开始升腾他低低的说:“这是肠子?我的肠子被、子期肏出来了唔好奇怪真的坏掉了呜”
看他突然哭了出来,顾子期吓了一跳,忙抱住他一个劲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哪里不舒服?我看看都是我不好不哭了不哭了”他不知道青蘅为什么哭,哄得毫无章法,急的汗都出来了。
青蘅只顾着哭,两根手指还插在穴里,肉穴一缩一缩的将肠肉一点点吸回肠道。
就在顾子期急的要抱他去看大夫时,青蘅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呜咽:“呜呜子期我好痒好想要呜啊、怎么办是不是坏掉了呜”被弄成这样还想要被操,他一定是被弄坏了肠子里好痒怎么办
顾子期听他一说,只发泄了一次的阳物顿时抖了一下原来他的宝贝是没要够啊不过也是,两人双修讲求采补,青蘅今晚虽然被折腾的够呛,但是一直只出不进,身体必然饥渴不满足。想到这里,他恶劣的笑了起来:“原来青儿是个小骚货啊明明下面都被操烂了,竟然还不够啧啧”
“呜不要说子期、子期给我插进来痒啊呜肠子里面好痒啊子期插我再把我的肠子、插出来呜呜”已经不行了,原本被磨得肿痛的地方酥麻退去,空虚和淫痒的感觉愈加强烈,侵蚀着他的神智,让他毫无羞耻的求欢。
顾子期只觉得眼睛里都要冒火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竟然说出这种比坊间艳本里还要淫乱诱人的话,简直像在勾引自己把他操的彻底坏掉他恶狠狠的说了句:“骚货!”接着便挺腰干进了那个湿滑松软的骚穴中。
“啊啊啊啊操进来了呜呜、好舒服满满的、好烫子期、子期好棒用力干我插青儿的肠子啊子期插我不够、再深一点撞撞骚心啊啊慢一点、子期慢一点!太快了呜肠子被插破了好热唔啊啊啊!骚心、撞到了好爽再来操坏我嗯、嗯啊”青蘅像是喝醉了一般勾住顾子期,白皙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边说着之前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淫话一边哆哆嗦嗦的凑过去索吻,后穴更是缩的厉害,好几次都差点让顾子期缴械射精。
顾子期与他一起这些日子也见过他情动至极的模样,却从未有今日这般放荡妖娆过,简直像是吸人精血的狐妖。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欲望,将青蘅抱起来,两人摆出观音坐莲的姿势,使出全身的力气耸动腰部,将紧紧吸附着巨物的肠肉插得溃不成军,再也没有收缩的力气。
由于姿势的原因,青蘅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体内的性器上,这本就让性器进的极深,此时又被用力的抽插捅干,竟产生了自己已经被插的肠穿肚烂的恐怖错觉。肠道内的嫩肉已经麻木的流不出水儿,身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