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哈呜啊”青蘅爽的眼泪直流,痴迷的舔吸嘴里的巨物,舌头贪婪的卷走马眼流出的液体,纯然的男性气味让他的身体开始发骚发痒,整个人都像是跌进了淫欲的深渊无法自拔。
顾子期已经无暇顾及什么力道,只想在那销魂的口腔里尽情抽插,火热的阳具在窄小的红唇间快速进出,原本灵活的舌头被捅的动弹不得。青蘅无意识的大张着嘴,深入喉部的龟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翻着白眼不断干呕。
等到顾子期终于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而抽出性器时,青蘅已经被蹂躏的狼狈不堪,红艳充血的双唇大张,嘴角被撑裂溢出一丝血迹,精致的下巴上满是失禁的口水。
“青蘅宝贝,对不起我没忍住对不起”顾子期内疚的松开束缚住青蘅的布带,心疼的亲吻着他。
青蘅慢慢从极致的痛与爽中回过神来,感受着顾子期火热的唇贴在自己的面颊上,他那具淫荡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子期”嘴被撑开的太久,已经连说话都不利索了。青蘅艰难的吞咽着津液,沙哑的叫:“插我骚穴要大肉棒给我吃精液啊啊啊!”又被填满了子期的火热的、搏动的性器,比那没有生命的死物销魂蚀骨万倍他那饥渴的骚穴终于止住了淫痒,满足的蠕动不休。
顾子期对青蘅淫媚至极的叫声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竟忘了那一堆特地买回来的玩具,只想在那处穴眼里尽情抽插操干,最好一辈子都不出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青蘅被干的眼前发黑,声音沙哑的几乎叫不出来,只能一边抓着顾子期精硕的后背一边带着哭腔求道:“子期别、别做了好累骚心都被、呜、撞麻了快点射好不好求你了呜啊不要干了!不要再深了呜呜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呜呜”不知是不是错觉,顾子期的持久力似乎更好了
因为两人双修的缘故,顾子期体内阴气渐渐渗入青蘅丹田之中,一身混元道真更加纯然,精元自然比之前持久。而相应的,青蘅体内的阴气也日益深厚,这对练红绡教纯阴性的内功自然也是大有裨益。
顾子期其实还不到要射的时候,不过一想到差点被他忘在脑后的那一包“礼物”,还是催动体息加快流动,过了一会儿便有了射精欲,他将阳具狠狠肏进最深处,火热的龟头顶在那层极度敏感的薄膜上打着转,青蘅顿时觉得眼前白光乱闪,头脑一片空白,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大声哭叫起来,腿间半硬的性器一下子完全勃起,射出一小股半透明的稀薄精水。同时身后的肉穴不断收缩夹紧,媚肉死死缠住那根肉棒。顾子期疼惜的吻住他,又是一个重重的挺腰,将大量浓稠的精液射进那个销魂宝穴内。
青蘅瞪大泪眼,身体不停抽动着,只觉得那精液又多又烫,简直要把肚腹烫坏射穿了,虚软的性器无法自制的又流出一些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