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菜,顾子期出去买明日路上要用的干粮和衣物了,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青蘅脸颊潮红的坐了片刻,终于还是耐不住身体的叫嚣,放下水青色的床帐,慢慢抚摸起自己已经火热的身体。
衣物被胡乱脱下垫在身下,青蘅趴伏在一团布料中间,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瓣,手指熟练的揉按着满是褶皱的入口,不一会儿就感受到了内部传来的湿意这么快,就流水了他羞耻的想着,手指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在体内打转,肠肉被撩拨的不断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吸进最深处那个昨日才被狠狠满足的地方“啊哈不够那里、好痒怎么、嗯碰不到嗯哼,骚、骚心痒啊啊,不行、要要更粗、更长的肏我啊啊啊”手指不行,根本触碰不到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地方他的身体变得贪婪了,不再满足于手指的安慰。
深处那个叫骚心的地方似乎回忆起了昨日被顶撞的快感,空虚瘙痒的要发疯了,大股大股的液体从那处涌出来,不受手指阻挡的溢出穴口,流到大腿和身下的衣服上。可是他顾不得这些,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被顾子期肏干的画面,流着口水无助的喊着顾子期的名字,臀部拼命向后迎合,手指也更用力的向深处捅去,然而不够怎么都够不到那痒的发疯的地方
顾子期抱着一堆东西,愣愣的站在床边,隔着轻薄的床帘就能看见青蘅扭着屁股玩弄自己的浪荡模样,听着他带着哭腔小声叫着自己的名字,顾子期的理智一下子崩断了。他一把掀开床帐,欺身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