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却遍布弹痕刀伤的身体。他知道高子瀚过的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活,可每当他亲眼看到高子瀚身上的伤时,还是不免心悸。
“药在哪儿?”
高子瀚亲了一口陆耀,“在客厅立柜里的药箱第二层,谢谢宝贝。”
陆耀把药拿过来,高子瀚已经自觉的上床半靠在床头,陆耀想让高子瀚把裤子穿上,可他伤到的地方偏偏是个穿上裤子就不方便上药的位置。陆耀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自己弄伤,故意使苦肉计来的。他没好气的下了狠手,手上涂了药膏重重的按在高子瀚伤口上,可高子瀚只是在最开始闷哼了一声,然后就一声不吭的任由陆耀报复,陆耀自己倒不好意思了,偏过头好好给高子瀚上药。
“宝贝,你怎么都不看着点?药都上偏了。”
陆耀手上确实移了位,都摸到了高子瀚的耻毛,再往下就是……陆耀没办法,只好认真看着。高子瀚的腹肌壁垒分明,手感极好,陆耀今天算是看了个够本,也摸了个够本,美中不足是小腹跟陆耀最不想看见的东西的距离实在有限,陆耀余光怎么都避不开,附带着‘欣赏’了高子瀚勃起的全过程。
“好了。”
陆耀觉得药膏差不多都吸收了,赶紧移开视线,红着脸站起身。
“唉别走啊,正事都还没干呢。”高子瀚一把把陆耀拉到自己身上,“宝贝,我好想你。”
陆耀惊呼着撑在高子瀚胸口,勉强避开了他的伤处,“你这个人怎么乱来,不要命了吗?”
高子瀚似乎很高兴,让陆耀在自己身上坐好,在他嘴角吻个不停,“宝贝这么在意我,我可舍不得死,不过你再不帮帮我,我可真要没命了。”
高子瀚在陆耀反抗之前吻住他,然后把陆耀的手按在自己性器上揉,高子瀚发现只要一跟陆耀接吻,陆耀就什么都没法思考,只会乖乖的任人摆布。果然,高子瀚吸吮着陆耀的舌尖,用舌头舔弄他上颚和齿列,陆耀就只会轻轻的呜咽,手顺从的被高子瀚带着给他手淫。
“不……”陆耀被吻到窒息,这才想起来推开高子瀚大口喘着气,他丝毫没察觉有几根不老实的手指已经探到他穴口试探。
高子瀚忍不住赞叹陆耀这幅天生适合性爱的身体,随便摸摸亲亲就能湿,不管肏几次两个穴都还是那么紧致。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穴内湿滑无比,软肉热情的含住入侵者推压。
“高子瀚,现在是白天!”
“可是我能陪你的时间有限,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插在你身体里。”高子瀚奖赏般亲亲陆耀脖子,“太舒服了。”
谁要你陪了?
陆耀无语,高子瀚跟穆景行和谭泽的区别无非就是频率问题,可总量是持平的。如果有得选,他宁愿选谭泽他们那样朝夕相处三天一次的,而不是高子瀚这种半个月回来两天,一天三次的,他真怕自己会被做到精尽人亡。
高子瀚一直拿伤处跟陆耀卖惨,搞的陆耀反抗都不好反抗,还是让人半哄半强迫着肏了进去。高子瀚还想让陆耀自己动,陆耀死活不肯,高子瀚也没耐心再逗他,握着陆耀的腰把人往自己肉棒上套。几天没经历过性事,陆耀敏感得可怕,碰上高子瀚这个体力最好的自下而上肏着他,陆耀爽的脚趾都蜷起来,难耐的在高子瀚背上留下几道抓痕。
谭泽进来了。
他手上端着新鲜的牛角包和牛奶,还有一盘切好的橙子。陆耀平时不会这么晚起,他特意把早餐给陆耀送进来。谭泽一早就知道高子瀚回来了,他猜到自己的兄弟可能白日宣淫,可真看到两个人在床上正做的激烈,他还是愣了一下才往里走。
陆耀仍然没法习惯让别人看着自己做这么私密的事,往高子瀚怀里缩了缩,高子瀚拉过被子盖住他身体。谭泽把餐盘放到桌子上,“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