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就打扫,该起来煮饭就煮饭,该起来干什麽就干什麽。
大家都认命了,看着女孩不做任何事拼命的到处乱窜,他们知道这样的过程也是必然。
因为他们刚来时也是这样走过的,但是没有用啊,没有用啊,不论是跑了多少次没有用啊,没有用啊,跑了多少年没有用啊,没有用啊,永远无法长大的,身体永远无法变老的外貌永远无法使用的咒术,哎呀哎呀,这里就像是被时间施了魔法一般仿佛是一个永远的永恒的,静止的监狱。
其他的倒是可以来到这里,他们可以随意进出,因为他们是无罪的,然後他们被关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看这些小鸭鸭们一样永远的待在这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倒是协会派来了调查员,听着眼前的女孩哭诉着呢。
“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从别的时间被送来这里的,而且他是个男人,换句话说被送来这里的没有变成小鸭子的人,性别是会转换的。”一个男人煮了下来,他来这里休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