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感觉自己就是天使尸身化作的那些虚空中的粉尘,被困在虚空当中漂浮游离。
邢肃早就带上了夜视镜,在注意到顾瑜的精神再一次沉入故事的情境中时,粗鲁的打开上面铁链和手铐的连接,把顾瑜转过身狠狠地推倒在沙发上,然后从背后冲进了顾瑜的后穴。下午两个人有过一场性事,多年来的调教也一直要求顾瑜时刻做好润滑准备,因此除了痛之外顾瑜并没有受伤。邢肃有意减少与顾瑜之间的接触,只用手握住顾瑜的胯部,而没有对其他地方进行触碰和爱抚。
突然被粗鲁的推倒在沙发上,然后突然被强行进入,剧痛没有让顾瑜脱离故事中的幻想,反而因为这与往常毫不相同的做爱风格更加深沉的陷入那个幻想。他抱住沙发的靠背,除了粗重的呼吸之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漂浮在虚空中的灵魂也被那个恶魔侵犯了一样,连形体都已经消散,就剩下臀胯的区域还在被抚摸被使用,每一下触碰都好像穿过肉体抚弄在灵魂上,令人绝望且令人疯狂。就算是死亡都没能逃脱这个恶魔身边,可怜的天使这样想着。纵使连形体都失去,但他却被关在恶魔的精神世界中,在无尽的黑暗与静谧中被囚禁、被玩弄、被侵犯,无法解脱却也再无需解脱。
在两人达到高潮的时候,邢肃打开麦克:“你再也无处可逃,射出来吧。”顾瑜立刻在邢肃手上释放了,同时邢肃也释放在了顾瑜体内。邢肃趁顾瑜还在失神的时候扯过纸巾擦掉手上的白浊,关掉麦克,摘下顾瑜的耳机,给他戴上黑色的薄纱眼罩。邢肃隔着眼罩捂住顾瑜的双眼,用遥控器打开影音室灯光的同时趴在他耳边说:“游戏结束。”邢肃摘掉夜视仪,把分身从顾瑜后穴退出来,然后把人转过来解开手铐,抱在怀里等顾瑜缓过来。顾瑜很快回过神来,先是隔着薄纱眼罩呆呆的看了邢肃一会儿,然后紧紧地抱住邢肃哭了出来:“主人主人”明明都算是个中年人了,但顾瑜在邢肃面前依然是23岁时刚从病魔手中走出来样子。
邢肃轻轻抚拍着他的后背:“吓坏了吧?再叫你好奇”邢肃有点想笑,但没能笑出来,反倒是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此时也有些感性。两人的爱情一直都很顺遂,随着两人的相处,邢肃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占有欲,并且逐渐学会享受顾瑜的独立。邢肃越发确定,把顾瑜培养成只有自己能让他屈膝的级调教师为他带来的满足感并不亚于把顾瑜囚禁摧毁来的少,而且这条路更像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路,他不用担心顾瑜哪一天会因为自己一点疏忽就崩毁,同样不发愁顾瑜哪天会想要逃离。
顾瑜的哭声慢慢平缓下来:“主人,这是您真实的愿望和幻想吗?”
“是啊,”邢肃丝毫没有准备隐瞒或是回避,“从我刚接手你的时候就已经这么想了。但是我对你的感情让我不想过早的失去一个鲜活的你,所以我选择了克制,让这个故事只停留在我的想象里。”
顾瑜伸出双手握住了邢肃的手:“主人,您再重新画一个结局吧,如果撒旦向您一样重新选择的话会发生什么。”
邢肃抚摸顾瑜后背的手顿了一下,说实话他还从没有想过要再画出一个结局来,但看着爱人哭红的双眼他还是决定满足对方这个愿望。“如果当时撒旦阻止天使折断羽翼,而是护送天使回到天堂的话,大概结局用一幅画就可以画完。”
顾瑜有些紧张:“不会再悲剧了吧?”
“不会,”邢肃这次真的被顾瑜逗笑了,“怕什么,既然你这样希望,我会给他们一个美满的结局。”
恶魔真正的爱上了他的天使,他开始在意地狱的黑暗会给天使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在天使决定折翼堕天的时候恶魔拦下了他的手。“回到天堂吧,我要你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个”,撒旦说,“然后回到我面前跪下,你能做到么?”天使震惊地看着恶魔,然后恭敬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