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没有让他高筑的心防坍塌。邢肃没有再多说什么,轻捋了一下鞭子,挥出了第九鞭。
第九鞭像是一种预示,蛇身绕过右侧肋骨抽掉了右乳上的乳夹,却没有继续向上方脆弱的脖颈撕咬,充满威胁和戏谑的停在了左侧胸肌的上缘,甚至没有吻上顾瑜精致的锁骨。第八鞭和第九鞭挨得太紧了,一前一后快速加诸在两侧乳尖的剧痛让顾瑜几乎失神,整个人反弓着,好像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邢肃站在顾瑜身后,用鞭稍顺着顾瑜的脊柱从颈椎一直滑到尾椎,刻意压低了声线:“还剩最后一鞭,仔细感受。”邢肃把微凉的润滑剂淋在顾瑜的小腹和依旧挺立的柱身上,站在顾瑜身后双手环住他,右手轻轻抚弄着顾瑜下身涂抹着润滑,然后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左手攥着折好的鞭子,用四尾的鞭稍扫过顾瑜的下腹,偶尔恶意蹭过涨红的龟头。
顾瑜不由仰头绷紧后背眯眼随着邢肃的动作摆动腰胯,鞭痕微烫的灼痛变成了情欲的燃料,把下身的愉悦瞬间传遍全身,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顾瑜努力向后仰靠想要真切的把头靠在背后那人的肩窝,但却依旧被束具困在刑架上。顾瑜呻吟着挣扎却也只是徒劳无功,“先生,先生给我嗯贱奴想要先生让我出来”
邢肃眼底聚集起一片黑暗,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咬住了顾瑜颈侧细嫩的皮肤,不是和风细雨般的亲吻和舔舐,而是露出牙齿仿佛要撕开柔嫩的皮肤组织,露出其下的随着心跳弹动的血管。邢肃用舌尖寻找着颈动脉的位置,吸吮着周围肌肤留下大片的吻痕,他能听到顾瑜带着恐惧的抽气声,呻吟混着细碎的祈求,恐惧和疼痛会放大快感,最强烈的快感总是藏在死亡旁边的悬崖上,用名为疼痛的巨兽守护着。邢肃对顾瑜的身体了如指掌,在顾瑜濒临高潮的瞬间松开了手,“准备好,最后一鞭。”
天使在荆棘的囚笼里挣扎着,肿起的红痕交错在身上,宛如一幅无形的枷锁,与有形的枷锁相互辉映,仿佛连灵魂都被困在了这里。暗红的蔷薇编织成墙壁和床铺,盛放到近乎糜烂的绚丽,仿佛干涸的血迹,腥甜而危险,诱人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