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关切,严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回答了顾瑜的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失恋了而已。”
严默之前谈了个女朋友这事顾瑜也知道,自从来到大管理学院,跟他关系最好的也就是这位严氏的少东家了。顾瑜性别男爱好男,这个事情严默是知道的,不过也没觉得多别扭,毕竟顾瑜爱好男又不是爱好他,加上顾瑜外表儒雅温和,内心果决骄傲,带着几分中国古代儒生的气质,很对严少爷的胃口。两个人认识没多久就称兄道弟,后来见识过顾瑜的腹黑和睚眦必报之后严默也曾一度感慨自己当初看走了眼,不过也很庆幸自己和顾瑜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顾瑜思考了一下之后,安慰严默:“弃你而去是她眼光不好,严少爷天人之姿,总还是有很多人欣赏的。”
严默习惯了顾瑜的这种打趣方式,强打起精神回了一句:“那我这个天人之姿你欣赏么?”
顾瑜脸上又挂起了他温和无害的笑容:“少爷这般姿色,我着实欣赏不来,毕竟在下平日举起镜子就可以看到校草的脸。”
严默白了顾瑜一眼:“滚滚滚,老子刚失恋你就不能顺着老子讲吗?”
顾瑜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不用太难过,平心而论以你的资本足以找一个更好的,不要太难为自己。”
严默叹了口气瘫在椅背上:“算了算了,不用担心,小爷就是心里不痛快,晚上去喝两杯就好了。”
顾瑜沉默了一下,问:“需要我陪你喝几杯么?”
严默闭着眼挥了挥手:“去去去,老子带你去酒吧那还喝个屁啊,你这张脸太招摇。”
严默说这话是有原因的,顾瑜喜欢好酒但不愿意去酒吧,有一次严默生拉硬拽把顾瑜扯去酒吧,拍着胸脯说要请顾瑜喝酒,让他不要客气,结果顾瑜不但一个人解决了半瓶蓝方威士忌,还用那张脸和独特的气质勾走了绝大多数前来搭讪的男男女女们,更可气的是聊了半天顾瑜一个都没看上。那次可怕的经历让严默再也不想和顾瑜一起去酒吧了,顾瑜的品味无比烧钱而且绝缘酒吧的所有“乐趣”,还会用他自带的光环挡住随行的人,让严默感觉自己的乐趣和存在感都被无限淡化了。
顾瑜知道严默去酒吧一贯拒绝他的陪同,点点头,正准备结束这个话题,但心里隐约的一丝不安迫使他回头对严默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因为一直被失眠困扰,顾瑜的桌上始终放着一瓶红酒,睡前喝一杯可以很好的缓解他的失眠问题。晚上没课而明早又有早课,虽说以顾瑜的水平翘了也无所谓,但顾瑜还是早早地睡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隔壁床的严少爷不在,顾瑜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迷迷糊糊的睡到凌晨三点,被那点不安搅得不得安宁的顾瑜一直睡不安稳,所以枕头边的手机刚一开始震动顾瑜就被惊醒了。看见屏幕上的“严默”两个字,顾瑜知道,自己的预感一如既往准得惊人。接起电话,顾瑜戴上耳机一边穿衣服一边等着对方开口,他不打算吵醒对面睡的正香的李宗伟和孙耀祖。电话接通,对面一个陌生却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喂?是严默的朋友顾瑜吗?你现在方便来接他一下么,他出了点状况。”
对面含糊的措辞让顾瑜心里一沉,他一边穿鞋一边压低嗓音问:“地址在哪?我现在过去。”
对面报出了一个陌生的地址,显然不是严默常去的几个酒吧。顾瑜动作一顿,然后还是抓起严默留下的车钥匙背包出了宿舍,恢复正常声音提问:“严默怎么到那去的?”
对面也顿了一下,然后回答:“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看就知道了。”
顾瑜虽然觉得对面含糊的措辞让他对对方的话难以产生信任,但直觉帮他做出了决定,他定好导航开车出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