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盒里。
「小楠,你……」这次轮到曲轻歌目瞪口呆了。
「轻歌,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讲过那两个学生的事吗,我自以为能教育他们,
但却被他们调教了两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经过这两个月,我明
白了。雌性天生就会服从更为强大的雄性,这是我们的命……」
无视曲轻歌讶异的表情,路楠就这么袒露着裸体,喃喃的诉说着,似乎又是
在说给自己听。
滴答、滴答……
有冰凉的水滴落在两个女孩紧握的双手上,曲轻歌轻展双臂,把受尽苦难的
女孩子揽入怀中,听着她从自言自语到低声抽泣,最后放声大哭,她只是轻轻地
拍打着路楠的背心。